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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瓯二的历史上，也是过那么几个分清北的。

所以……

我其实不是考不上……

这特么的，是个诱惑啊！

“不去。”江森忽然说，“我自己考。”

程展鹏听得一愣，“嘛啊？先同意了，考也能照样考啊？”

“不用，没必要。”江森，“是个陷阱。”

“什么陷阱？”

“人生陷阱。”江森的神，慢慢清明起来，“我二的时候，他们让我去参加奥运，我没去，后来星星星中文网开价千字两千五，只要我开，千字三千块他们都肯给，但是我憋住了，我怕耽误学习，我一直到现在也没开新书。校长，你说我都努力到现在了，我嘛要答应保送？能凭实力到的事情，我嘛要走后门？”

程展鹏有傻，“清北啊？你有百分百的把握吗？”

“没有。”江森，“不过全中国，除了个别地区之外，再的人，也不敢说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上吧？”

程展鹏想了想，还是相劝：“保送不丢人的，也是一荣誉啊。那些竞赛生……”

“竞赛生是靠本事的，是天才。”江森，“但我这不是，我这样就算去了，也要被人笑话一辈。哪怕到时候分数够了，别人要说闲话，他是不会你有没有证据的，他们只会找他们需要的东西来说；要是分数不够，还被录取了，那更糟糕，那就真的是人生污了。”

“这怎么会是人生污？”

“这怎么不是人生污，污极了好了，全中国人看着你走后门，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江森，“这时候，我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为人的门锁着，为狗爬的敞开着，我要的是不失去尊严的自由，人的躯怎能从狗里爬？”

程展鹏听得有傻，“你这比喻过分了吧？”

江森：“但心情是一样的。”

程展鹏无奈了。

内心纠结得仿佛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表情极其扭曲。

“你要不再想想。”

“不用想了。”江森，“我现在甚至已经在怀疑这是有些人给我挖的坑，就等着我去。鹏鹏，我的名誉和尊严，跟生命一样重要。所有对我的声誉造成影响的事，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会去。你直接帮我跟他们说吧，让他们等我考的成绩。我人，只去我堂堂正正可以去的地方，只我净净挣来的钱。这是原则，原则定下了，就不能改。”

程展鹏看着江森认真的神情，终究是长长一叹：“清北啊……”

片刻后，程展鹏下了楼。

江森回到办公室，李兴贵问：“怎么了？”

“有两所学校要提前批招我。”

“什么学校。”

“清北。”

“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