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们逐渐地自我分化，然后慢慢走向极端，不是往死里骂，就是往死里夸。

3月15日，江森收到了来自星星星中文网的92万税后转账，其中80万是简分成所得，其余12万，则是近两个月两本书的订阅稿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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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片？”这天下课后，江森从程展鹏手里拿到一大箱差不多十斤重的猪片，满脸懵，前几天学校才刚“奖励”过他一大包呢！

只是这些，依然跟江森无瓜无葛。

而不开机的另一个结果就是，连谷超豪都联系不到他，只能通过程展鹏转告，《我的老婆是女王》又加印了20万四册版的，江森税后能提四百万。

江森住在学校里，整天只能靠班上的同学带来一些无关要的小消息，不过这些消息，统统左耳朵，右耳朵，本也不怎么在意。

程展鹏细细看了看江森的脸，来了句：“你这两天，痘痘是不是又变多了？”

网络上的两拨早期意识形态领域的布局者，全都被态度截然矛盾的央视节目内容和江森的日常亲制人设，搞得一雾，分不清江森到底是五还是五分，还是特么的两通吃。

鹏鹏就不了，怒：“江森，我好歹还是学校的校长！你说话给我注意分寸！”

《面对面》节目的影响力，最终真正给江森带来的，仅仅是这回二次上镜，又让他结结实实地赚了一大笔钱。节目播后，三月中旬，《我的女神是老婆》加印五万。

江森很随意：“你闭嘴。”

而可笑的是，那些想团结他的人却丝毫不知，去年江森才刚误打误撞，举报了他们的几个境内窝，甚至拿到了曲江省和东瓯市几个很力的有关门颁发的小红。

但是鹏鹏为了避免江森心态受影响，就截留了这个消息，压儿没告诉江森。

位面之给江森发了条短信，告诉江森两本书的均订，双双突破恐怖的3万次！后台收藏，则全都超过了60万，而且天地良心，网站一个数据都没刷，是自然增长！

而且不仅是他们，就连这年还被人冠以愤青标签的少数人，看着江森好像是要跟某些人同合污了，一时间居然也开始分辨不清，江森到底是到底是持何立场。

“……”程展鹏无话可说，把一箱从隔甬城寄来的猪片往江森手里一放，转叹息离去，“抓吃饭吧，晚上还要上课。”

“不是，我是听说你最近几天，胃不太好……”程展鹏只能说瞎话：“平时早饭都吃六七个包的，这几天只能吃四五个了？”

但幸好如此，正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这些人也便没主动去搞风搞雨，而只是任由舆论自然发酵。结果乎意料的是，自然发酵的情况，居然也跟他们主动纵的时候差不多。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是被央视的节目内容给误导了。

短短半个小时后，去堂吃完晚饭，江森回寝室洗了把脸，然后让邵把零拿去楼上还有隔女生寝室分掉，就径直又匆匆门。先抓把兔窝打扫了一遍，然后等到晚上六，便准时现在了三的教师办公室里。

更别提，二零二二君的人百科，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照和李兴贵的约定，江森每天晚上六开始到七半这段时间，都要和李兴贵开个小灶，为此传达室里的老伯，晚上也不再锁楼梯

“这个二零二二君，到底是哪的啊？”

“嗯……这倒是。”江森，摸了摸自己的脸，叹，“都是为了我这该死的绝世容颜啊，看来是过年的时候，喝中药把胃给喝伤了。”

不过这条短信，江森并没有看见，因为三月份后，他就本不开手机了。

但网络世界，终归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另一群拿着相反立场剧本的军，则莫名其妙就得到了大量“素质人群”乃至“海外力量”的帮助，江森人在校中坐，就成了国外一些人中的“可团结对象”。

“哦。”江森抱起箱，跟程展鹏相反的方向，从另一边的楼梯下了楼。

《面对面》节目播后没过几天，就在分“国外友人”呼自己可能找到最合适的“本土代言人”之际，他们中的另一群人，则突然惊愕地挖江森的“亲制”倾向。

江森沉默两秒，换了个温柔的语气：“请你闭嘴。”

本以为江森是“博”、“牺牲”和“自由”神的中国青年一代代表，是完全可以扶持的极佳人选，结果转就发现江森何止不“自由”，那一言一行，简直就是反“自由”。

还有一些因为央视节目播后，看得心泛滥的观众从全国各地寄来的信件和礼，信件全直接被了十八中特地为江森翻新装修的陈列室，礼则被鹏鹏保存日期，要么先长期存放放在校长室里，要么就以学校的名义，“奖励”给江森。

“鹏鹏，你最近是从市里拿到的钱太多，不知该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