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以前我在山里读希望小学，能有一饭，那就吃一饭，总比没有要好。现在我回去事情，能帮到多少人，就去帮多少人，有人去，总比没人去要好。您说是不是？”

王智沉默片刻，说：“所以，这就是你这些事的逻辑？跟你的养父事实上并没有直接关系，或者说，你的养父只是巧合之下把你带到了这里，但你的人生，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江森斩钉截铁：“当然。”

王智看着江森，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我觉自己今天，受到了一很大的力量。”王智比了比自己的，“本来我还是有多问题想问的，可是节目好像已经录得长了，并且我觉，我也应该已经听到了你心里最想说的那些话……”

江森：“剩下那些问题，可以快问快答。”

王智好奇：“怎么快问快答？”

江森：“你随便问，我用直觉五秒钟内回答完你的问题。”

“听起来有意思……”王智了微笑，“可以试试吗？”

他转问监制。

那个跟来的领导，王智便走下去，拿回了他的台本。

“你有恨过村里人吗？”

“有。”

“你希望抓到人贩后怎么理？”

“枪毙。”

……

“你真的捐了五百万？”

“先捐了两百万，剩下三百万三年内在村里搞个扶贫项目。”

嗯？王智听得一愣，觉自己好像今天问漏了重要问题。

但是语速一起来，脑就不听使唤了，很惯地就了过去，飞快接着问：“网上还是有不少人质疑你的作品代笔，你怎么看？”

“不看。”

“现在已经是零七年了，你后悔为了考放弃奥运吗？”

“不存在的事情，不后悔。”

“你预测自己接下来考能考多少分？”

“没法预测，但可以先给自己定个目标。”

“什么目标？”

“全省第一。”

台上台下，齐齐一顿。王智错愕片刻，了笑容，“好了，今天的问题，就先问到这里吧。收获很大，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

“谢你们大老远的，特地为我跑一趟。”

江森和王智握了握手。

台底下响起一片掌声。

十几分钟后，央视的人跟市里的领导们简单地寒暄别，东瓯市电视台和《东瓯日报》又跟上补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采访和拍摄，两边就双双离去。

王清风对从二哥变成二二的江森恋恋不舍，临走前赶拿相机，对着江森咔咔一通猛拍，然后在领导们很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被潘达海行拉走。

等到媒的人走后，剩下的七八个领导，才纷纷对程展鹏夸奖有加，说小程同志慧如炬，给市里培养了优秀人才，夸得鹏鹏简直站不住脚，差原地升仙。

钱秘书长则暗戳戳地走过来，拿了份文件，让江森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