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大锅的，我这哪儿闻得来！”

新来的县领导把江森的这段采访谈话，反反复复看了四五遍，看完后一咬牙一拍板，就在大年三十的傍晚，把材料发到了市里。态度很明确：对！我们这边的大名人，是被拐卖的！十八年前，这是可耻的事情！但是十八年后，这位年轻人被拐了平，拐了风格！

“你确定吗？”

把家乡建设好，不是说我就不计前嫌了，也不是说我就默认和原谅这件事情的发生了，更不是说我就忘掉过去的那些艰难苦恨了，不是这样的。只是我意识到，我总该对这片土地，再什么。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我现在当然离兼济天下还差得远，可是帮助这片地方不再现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有义务的。

帮助这里的人，就是帮助远方的人。

“也是……”江森大清早拿着刚炉的外敷药往脸上抹，又问，“这个外敷的药，应该可以量产的吧？”

但幸好也就是碰上过年，如此复杂的情况，既然目前还没大规模地被报来，那市里也就还有时间可以琢磨一下，接下来该作。

帮助现在的他们，是帮助将来的自己。”

“哦……有印象！有印象！”江森连连，“平时一直拿来当补气药，其他功效就容易忘了。”

“先试试嘛……”

江森微微一怔，“拿黄芪当祛痘的君药？”

瘸想了想，微微，“这个倒是可以。”

除夕夜这一晚，东瓯市的所有机关门，除了极个别值班人员，一概下班。寒风之下，只有千家万的其乐，万家灯火中，只有声笑语，以及即将逐年放大的，嫌弃晚的声音。

……

“你自己闻闻。”

“上回是清凉血祛毒，外加上行血活血，这回是清祛，你这个痘痘，冬天这个时候消下去，明年天，应该就不会太多了。”

江森微微眯起了睛，这个反应，有古怪。

江森脸上的痘痘，其实说少还是不少，只是遇上冬天这个季节，整上收敛了。等到开，脸上、额上、下上，估计还是会冒来不少。

“嗯嗯嗯。”江森决不跟专业人士抬杠，转而立又很铜臭味地问，“有秘方吗？”

瘸一咧嘴：“等你考结束了再说。”

东瓯市宣传把情况向上面更大的领导一汇报，大过年的，领导看得泪盈眶，再一查过去一年多江森的那些事，瞬间就觉得这个事情，大得有过分。

“好神奇！”

“君药是哪味啊？”

瘸呵呵：“所以说，你这功夫，还差得远呢。”

“唉……”瘸一副手艺要失传的样，不住摇，“黄芪都闻不来？”

江森在瘸家里，师徒俩早早地吃过丰盛的晚饭，收拾好碗筷后，连电视也懒得看，了张卷，就早早睡下。次日初二，大雪封山，本不去。瘸闲来没事，给江森把了把脉，看了看，一番望闻问切后，给江森又开了两剂药，还加上了外敷的。

瘸念：“黄芪，益气固表，利止汗，托毒排脓，除创生肌，《神农本草经》上讲，这药是上上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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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随一问，不料今天瘸却转了，悠悠来了句：“有啊，怎么，你想要？”

“不过跟去年比，确实是好多了。”瘸初二早上把药好，让江森再一次着鼻喝下去。江森这回喝完后跟上回一样，等到晚上就很厉害地拉了一次肚。不过等到初三早上醒过来，就明显觉里仅剩的那滞重都不见了。

市里宣传收到消息，因为之前没跟公安门通过气，一瞧江森居然是被拐妇女的孩，顿时差珠都瞪来。这尼玛好歹是上过《新闻联播》的人啊！这还了得？然后再继续往下看，发现江森不但没有要闹事，反倒自掏腰包“回报家乡”，简直特么的要原地裂开！这是哪里来的天使小哥哥？这以德报怨的作……！

江森想了下，反问：“我要你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