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再说赞助五百万，总得拿回什么吧？”

“也是……”瘸微微，说，“黄芪吧，这边的山里，来的黄芪药效最好。海，冬天天气冷，夏天也不算，我试了很多地方的黄芪，这边的，数一数二。”

江森转看看吴晨。

吴晨拍桌：“你特么钱还没打给我呢！”

“放心，不会赖账的。”江森淡淡，“又没让你半钱，你张什么？”

吴晨：“我是怕你了不兑现，外面那些人要来找我！”

江森哈哈一笑。

“你个小，心态还好嘛。”吴晨说着，也从果盘里，拿起一柚往嘴里，“我看这个事情，对你一影响都没有啊？你也够孝顺的，都到这份上了，还给江阿豹搞这个排场，二十四孝大孝啊。”

“嗯，对。”瘸。

吴晨：“老爷，我没夸他啊！”

“你没读过书，当然不知自己是在夸他。”瘸淡淡，“你要是知什么叫二十四孝，你就知自己夸得有多到位了。”

吴晨不解地问江森：“什么意思？”

江森反问：“知什么叫卧冰求鲤吗？”

“知啊，愚孝典型嘛！”

江森淡淡：“晋代的时候，有个孩叫王祥，妈死得早，后妈对他不好，他爸也不帮他。那个时候，小孩容易早夭，想活命呢，就得自己想办法。所以王祥一听说他后妈喜吃鱼，就大冬天的跑到湖面上，用化冰给他妈钓鱼。然后隔邻居看到就问，孩啊，你在嘛啊？王祥就说，哎哟，我后妈吃鱼，我看冰面太厚，先给它化了，在给我后妈鱼吃……”

吴晨好像有听懂了，“麻辣隔的……好膈应人的觉啊。”

“是啊。”江森笑，“所以后来这个王祥，当了丞相。他不这么，他早晚就被他后妈死了，什么卧冰求鲤，这叫什么？这叫卖孝保命。你用这个思路，再去把二十四孝重新翻一遍，收获会很大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晨瞬间领会，又愕然望向江森，“那你特么这个二十五孝……”

瘸忽然呵呵呵地笑起来。

吴晨惊愕看着江森：“你一开始，就打算……”

“别胡说。”江森打住，“我一开始，就只是尽孝，一直到今天，也在尽孝。”

吴晨看看瘸。

瘸只说了句：“我徒弟给他爸零的钱，他爸都拿去买酒喝了。让他别喝，让他别喝，千叮咛、万嘱咐，他自己不住自己，关我徒弟什么事？”

江森：“师父你这么说就不对，搞得我好像心积虑尽孝一样。”

“行了。”吴晨看着江森，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你是什么时候知，你不是江阿豹亲生的？”

“很早之前了。”江森，“不过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