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给我开个熟人价，怎么样？”

“九百五。”

“五百吧。”

“九百。”

“五百吧。”

“九百。”

“郑律师，你的同事当中，应该也有不少业务平不低的人吧。”

“八百，我们事务所的底线就是每小时八百。”

“郑律师，东瓯市现在注册律师越来越多，今后你们的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我呢，估计这两个月内，就要补选成为瓯顺县的政界委员了，通过县政协找一个长期合作的律师还是不难的……”

“五百！五百就五百！”

“合作愉快。”江森微笑向郑悦伸手右手。

郑悦满脸卧槽。

吃过午饭后，郑悦送江森回了育馆。

从车上下来，江森有了一别样的觉。

他好像，终于有了个真正意义上的仔了。

不是谷超豪那表里不一的临时工。

而是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可以为他所用的人。

哪怕成本很。

怀着很不错的心情，江森下午的四百米比赛，又顺顺利利拿了块金牌。

第二天周六早上，他又延续一天的状态，拿了800米第一，而且跑完之后，居然老老实实在看台上待了一整个早上。

郑依恬就死乞白赖地往他边凑，但是没用，有夏晓琳在一边盯着，她什么不规矩的动作都不敢对江森，最多就是摸摸。

但是摸这个动作吧，现在特么只要是个女的都敢对江森下手……

二二君吧里，隔三差五就是“今天我又摸了二哥的”的帖，全都是十八中姑娘的战绩，搞得青山村的姑娘就很红，发誓等江森过年回家，她们一定要摸回来。

只有【安安】吧主很理智，空问了句：“这样摸下去，摸秃了谁负责？”很难得的回帖字数超过了十个字。然后青山村派的姑娘们就觉得很有理，隔着屏幕警告十八中派，不许再摸二哥的，摸秃了是大家的损失。

但十八中派的姑娘嘴上说好的，可平时还是经常偷袭，逮住机会就要从江森上“蹭学气”，很拗的一个说法，但学渣们都懂，跟求神拜佛保佑自己能上大学是差不多的概念。

江森觉很艰难地混过一个早上，等到下午两一百米决赛，憋了一整天的力气，终于全撒了来。越来越长的两条，全速跑起来简直吓人，拉开后第二名差不多七八米的距离，十秒七二的成绩撞线，看得老邱当场破大骂。

这狗日的！去年就隐藏实力啊！

随便跑跑就十秒七二，今年才刚满18岁！这特么要是专业训练上半年，那还得了！

“啧啧啧啧啧……”老邱看着秒表捶不止，还颠颠跑去跟程展鹏哭，说一定要带江森参加今年的全市运动会，不然对不起十八中的列祖列宗。

程展鹏差被他说得心动，但还是憋住了。

“不行，运动会又要训练半个月，时间不能这么浪费了。”

老邱很悲愤：“半个月有什么关系啊？差这半个月吗？”

程展鹏摆摆手：“你不懂，考跟搞育一样，是有状态周期的，现在绝不能再这么搞来搞去了，我不能冒险。”

“程校长，就算他状态再好，难他还能考清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