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可以这么说。”蔡纯洁慢慢，“我们东瓯中学也一样，对作文的打分，一般都比较严。不过不是故意压分，通常我们只打两档，四十八分和五十四分，要么可以，要么很好。四十二分是极少的情况，因为我们在作文的训练上，也遵循一定的模样和程式。像你的老师一直给你打四十分，这个法其实不太科学，没能正常地反映你的平。”

“我特么也这么觉得！”江森一拍桌。

“不过也好，这样考的时候，说不定能有惊喜。”蔡纯洁哈哈笑，“一般我们给孩画一条天板的线，都是作文四十八分的标准来划的，考作文想拿到五十四分，确实需要一运气，这个运气，就是我们给孩留的可以幻想一下，抱一希望的空间。”

江森微微，随又问了句：“现在曲江省作文改卷，比较偏哪立场？”

蔡纯洁脸微微一变，“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江森笑，用手指左右比划了一下，“是往这边，还是往那边？”

蔡纯洁的笑脸，慢慢不见了，不由沉声问：“你家里，是什么的？”

“山区农民。”

“山区农民？”蔡纯洁似笑非笑，“山区大王吧？包了几座山？”

“没有没有，就是普通的农民，贫困。去年台风把屋刮没了，今年搬新房，房都是政府分下来的。”

“那你这个钱是哪里来的？”

“课余时间写小说，赚了钱。”

“嘶……”蔡纯洁忽然想起什么，陡然一拍脑袋，突然激动起来，“哦……！原来是你！江森！难怪我说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你笔名是那个那个……”

“二零二二君。”

啪！

蔡纯洁一拍手，“对！我孙女还买了两你的书，加起来都三百多块了！”

江森笑：“你二十分钟就从我这里赚回去了。”

蔡纯洁哈哈笑：“不算，不算，那是她爸妈的钱，跟我没关系。”

这话越聊越跑偏，江森又拽回来：“那这个作文，现在是什么风向呢？”

蔡纯洁听江森又说这个，笑容戛然而止。

他盯着江森看了看，问：“孩，这些事，你从哪里知的？”

江森笑：“古代科举取士，现在变成考，形式变了，骨里的东西，差不多吧？以前是学好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现在是为人民服务。考七百五十分，选优秀人才不错，不过匀几分来，看看其他方面过不过关，那也理所应当吧？”

“啧！”蔡纯洁听明白了，前这个小孩，居然是真的懂，不由得严肃起来，“你这个话，说的是没错。可你越是懂这个理，我反倒越不能跟你实实在在地说。这个事情啊，我的建议，你最好就是技术化的理，现在考行什么，你就写什么。咱们呢，先向形势低个，这样将来不怎么样，怎么也不可能算到你的考作文上来。”

“不至于、不至于。”江森笑，“蔡老师，你想多了，世界变不了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