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居然没什么话，坐在主席台上的大领导大概只说了五六分钟，表扬了一下全国教育战线上的劳动工作者，尤其说了说中学老师们面临中考升学压力的不易，孩们读书也辛苦了，然后提了下去年各地的中和大学升学率的长足步，说完后就开始颁奖。全国十佳，一共颁来21个，第一十个孩拿完奖，拍完照，江森等到第二才被到名字，上去领了证书，然后颇为别扭地跟其他十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小孩拍了合影。

程展鹏小声回答：“五一节这边有很多奖要发的，他们是一个团过来，一次拿一大堆奖的，咱们东瓯市，就你一个……”

江森和程展鹏两个小透明坐在角落里，全程都没好意思放一个。

程展鹏用某不想说话的神看看江森，江森很淡定：“缘分啊，原来这么近。”

“校长年纪大了啊……”

早上十一，对这件事憧憬了大半年的程展鹏走大会堂，拿着江森的证书翻来覆去地看，相当不兴奋地说了句：“这就完了？”

“是这样的……”江森宽鹏鹏，“早就知结果的事情，要是现在还能兴奋起来，那肯定脑不太正常，要不是必须本人过来领奖，我其实连学校的门都不……”

江森叹：“我日，这么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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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后坐下来，江森就跟程展鹏嘀咕：“怎么好像别的地方，都是一个个代表团一样过来，就咱们好可怜的样……”

十半，全场座无虚席。

显然是昨天赶路，今天又没睡好，大脑麻木到连多胺都分不了。

从颁奖开始到结束，全程短短四十分钟。 [page]

森哥不经意间在酒店里留下一个传说，吃饱喝足回到房间，砰砰又敲响了程展鹏的房门，大喊：“鹏鹏！起床了！要迟到了！”

江森了起码两分钟的门铃，才总算把他醒。程展鹏这回连跟江森扯的心情都没有，默默开了房门，再次洗脸，但不刷牙，然后穿好衣服，很沉默地就带着江森了酒店，门后才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一起跟你门，以后让校长陪你来。”

江森很大方：“送你们了，拿去跟十八中校史共存亡吧。”

还能这么占便宜的……”

鹏鹏就想骂人了。

大堂里的人还不怎么多，也显然不全都是过来领奖的，彼此之间寒暄着，一听满嘴的产业布局、地区治理、全国局势、全球格局，就知绝对不是江森能随便去认识一下的人。毕竟同样的话，在路边摊和在人民大会堂里说来，那绝对是两情况。

回到酒店，正是午饭时分，程展鹏实在折腾不动，不想再门找饭馆，就仗着这趟反正公款吃喝，就打电话叫酒店前台送了两份西餐上来。大的排外加一面包，还有些开胃酒、煎荷包，和后世烂大街的餐没任何区别

同样的路，走了两次……

程展鹏就觉得江森有欠。

“别说了，别说了……”程展鹏显得比市里领导都伤心，让江森闭了嘴。

在抓狂的情绪中，又是二十分钟后，江森和程展鹏沿着和清晨一模一样的路，坐着直接在人民大会堂门下来，隔一百多米的地方，五星红旗在旭日之下迎风招展。

两个人了正门，很快找到招待，然后确认过份后，拿到两个挂牌，就被工作人员带了去，中间还过了简单的安检。而随着首都奥运会临近，类似的工作，只会越来越严格。

屋里的程展鹏，睡得比清早那会儿还要死。

九四十多，两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特么也知啊？！”

程展鹏，“那这个证书，学校先给你保啊。”

一直到过了早上十，来的人越来越多，大会堂里越来越闹，礼堂里的大灯全开了，江森和程展鹏才挂上场牌，站在走廊上，彼此给对方拍了张照片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