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君的讨论，也始终度不减。

2022君这个人到底是真是假？2022君的成绩真是真假？2022君的亲爹该不该死，他该不该救？2022君和某少年作家，到底孰孰弱？

话题的可争论切实在太多，等到凌晨两三的时候，甚至有人对骂到忍不住要线下约战。江森怎么也不可能会料到，自己就因为想借孔婷的，来达成一些舆论目的，结果这个雪球，就这么啊的，成了特么地球那么大。

一夜之间，江森不由己，竟就成了2006年的第一个网红！

嗡嗡嗡……

嗡嗡嗡……

次日清晨，大概六多钟，江森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他下意识间，还以为是闹铃，闭着直接关掉，结果关了没过十秒钟，手机又再一次地震动起来。

“搞啊……”他有生气地嘟囔着，拿过手机一看，却发现是灰哥打来的电话。

再一看时间，才603分，东瓯市的天都还没亮。

“神经病吗？”睡得好好的江森下了通话键，没好气，“嘛？！”

熬夜到6还不睡的灰哥，不仅丝毫没因为被江森吼了而生气，反倒异常兴奋：“二二君！中央台！中央台经济频说要采访你！”

江森微微一皱眉，想了一下，内心实在有犹豫：“是不是有早了，我特么一心理准备都没有……我过去还是他们过来啊？”

灰哥：“你来申城，就在申城这边的网站总采访！”

江森继续犹豫，又觉奇怪地问：“怎么回事啊？这么突然？”

“别说了，反正你小……你小算是这辈不愁发财了。”灰哥笑，“就当帮我个忙，顺帮网站个宣传……”

“百分之一。”

“什么百分之一？”

“星星中文网的份，百分之一。”

“嘟嘟嘟嘟……”

灰哥直接挂了电话。江森呵呵一笑，下手更狠，直接关机。

打完折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重新躺回去，至少半分钟都没能睡着，脑里想着央视采访这么让他觉简直吊诡的事情，了一两分钟，才找回睡意。这一觉，约莫过了一个半小时，等到外面天大亮，江森终于睡醒，接着起床洗漱，又下楼买了早饭，不不慢地吃完。

八左右，他终于背上书包，拿起行李，摸了摸袋里的手机和钱包，确保万无一失，下楼退了房。片刻后，开往的县城的车，缓缓从车站驶，他才重新打开了手机。

着开机键，静静地等到开机音乐响起，等到手机完全启动，他便看到了足足14个未接来电。其中8个是灰哥的，2个是程展鹏的，1个是胡长的，还有3个相同的陌生来电。

江森想了一下，照人在心里的重要程度，先给胡长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