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午说的，胡长让他“挖再挖”的指示神，江森总觉得，胡长要的东西，绝对不止宣传那么简单。而是要拿宣传幌，再什么事情。

“我能改一下吗？”江森问了句。

潘达海呵呵一笑，“那你自己建个文档，别把我这篇搞了。”

“好咧~！”江森直接把潘达海的文章复制了一下，然后新建一个文档，直接粘贴上去，还是在潘达海的原文上修改……

键盘的敲击声，一开始很慢，不过改着改着，等慢慢状态，敲键盘的声音，也逐渐就变得急促起来。潘达海回见人把键盘敲得这么快的，忍不住凑到江森边，看了过去。

这一瞥，就差吓病来。

“我草！你这么写不是找死……”

“先让胡长看看，行不行是她拍板，又不是我们说了算。”

潘达海皱皱眉。

江森丝毫没被影响到，自顾自继续往下敲。

重新修改的版本，江森直接把前面的篇幅缩减了一半，在后面给老孔看病的过程中，由加了“骨髓捐献者一度反悔”、“型医院传来噩耗，希望几度破灭”、“最终在乡医院的联系下从私立医院获得骨髓”这些似乎能表达什么，可又完全没提到任何易的字。一篇文章改完，最后面又附上了江森的最新履历，把所有的衔、成绩、事迹，全都简单地括去。

改完之后，江森稍微看了一遍，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钟。

整个青民乡，此时鞭炮声震耳聋，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过新年。

“发过去看看。”江森促了潘达海一下。

潘达海不甘不愿，又掏数据线，一通作，将邮件发到了胡长的qq邮箱里。

然后在嘈杂的鞭炮声中，两个人只等了不到十分钟，潘达海就收到了胡长的短信。

“发明天《东瓯日报》社会版条，改一个和过年能挂钩的标题。”

潘达海看着这几个字，再看江森的神，简直难以置信。

“行了，等着看大戏吧。”

江森掏自己的手机，随手编了条新年快乐，群发给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然后就脱了衣服，了卫生间，长长地松了气，开始惬意地洗澡。

这件事其实他本不想搀和，但被吴晨一激，还是鬼使神差地了。

现在易已经完成，他手里掌握了转账和录音的证据，胡长又明显有动手的意向，现在缺的，只剩一个动手的大环境和时机。但对宣传这门而言，创造类似的动手环境和时机，不就是他们原本就在的事情吗？

这一夜，江森在鞭炮声中沉沉睡，丝毫不受这些噪音的影响。潘达海却是半夜未眠，一直熬到清晨三四，确认昨晚发过去的新闻已经刊登印刷来了，这才总算睡着。

早上九，江森再次在一阵鞭炮声中醒来。

麻利洗漱完后下了楼，屋外漫天都是硝烟的气味，一份今天早上刚刚炉的《东瓯日报》，已经摆在了旅馆的桌上。江森走过去拿起来翻开，直接翻到社会版，便一篇标题加的报《最好的过年礼，就是生命的延续》，下面还有个副标题：拯救癌症病人，我们的小英雄，又又又好事了！

江森一扫下来，就是昨晚上他写的那篇，但署名只有潘达海和王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