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要是在市里，市里你也知，优秀人特别多，你年纪又小，想赶上这一趟，没个二十七八岁、三十来岁的，那就比较困难。是不是这个理？”

“哎~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都讲自愿的，二十万吧！”

“今年家乡需要我代表县教育、还是文艺，多少贡献啊？”

江森心里有小矛盾，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也不值得时间去纠结，他直接转移话题：“那个……我爸放来了？”

切戏转场无衔接，变脸的时候丝毫没有半心理负担。

————

江森忙：“还是我给县里添麻烦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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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己前世本来也就是瓯城区的籍。

他仿佛是听明白了，县里，看样是他怕跑到市里去吧……

太尼玛的惯用了……

“你前几天是县青联委员了你不知吗，来都来了，顺路过去拿个证啊！”

“诶~说什么呢！早放来了！”汪副局好笑，“你们家那边，修了十几座新楼，山里的人，全搬下来了，你家也分了房，你爸现在也住了。”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说！”汪副局连忙，“这个事情，跟你能有什么关系呢？主要还是我们这几个人啊，对工作的思想认识不到位，工作方法太暴，事的事情太急功近利。这个呢，那天晚上，我就直接给莫书记写了一万多字的检讨，写到凌晨四五钟，我写的时候啊，这个泪都止不住啊，孩，我差对不起你啊！”

嗯……

江森听得嘴角微微动。

“十万行不行？”

那留下的成本呢？

江森很地问了一句：“汪局，节期间，县里是不是又要开什么茶话会、座谈会了？”

“对！”汪副局立，“不过也得谢家乡，这个盖房的钱，可是县里和市里一起的。”

“嘛？”

不过话说回来，前几天听胡长的意思，瓯城区那边，还是很迎他过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孩，你真是，哈哈哈哈……”

“呃……所以？”江森又开始习惯地装傻。

“唉，是是，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汪副局着墨镜，江森都看不他的神，但是此时此刻，江森却仿佛有明白，这货为什么总要个墨镜。

“所以……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学习嘛！”汪副局哈哈大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学毕业了回来给家乡再多贡献，瓯城区就不要它了，锦上添有什么意思啊，你留在家乡，那就是雪中送炭，家乡人民会回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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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森忙：“谢党和国家。”

这话就说得通透了。

“嘿嘿嘿嘿，你个孩，真是打小看你就聪明……”汪副局笑着，睁说了句瞎话，接着，又莫名其妙开始给江森迷汤，“县里啊，现在对你也是重视的，一方面呢，跟你目前取得各方面的成绩，确实很优秀，另一方面啊，你的这个社会影响力，那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了。你看，你现在是年龄还没到，不过等再过一年，诶，你上大学了，年满十八周岁了，咱们县里文化艺术界这一圈，就光凭现在的成绩，你到时候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等县里到时政协换届，或者补选，你年龄够了，成绩也够了，是完全可以安排的！

江森立补充：“谢县里领导的关心！”

就是让留下是吧？

更加下狠手的！对这样的行为，组织上向来是绝不姑息！不过刚巧不碰上台风嘛，伍校长搞救灾安置工作，得也不错，井井有条的，谢指导员山里救灾，那也是豁命的啊，这个功过相抵，县里也总不能那么让同志们心寒，这么一安排呢，正好……”

“有什么不行的？正月初四，你那个希望小学摘牌，我们记者都联系好了，县电视台要过来拍，对了，待会儿我带你过去一下隔楼，去县青联办公室走一下……”

江森这下直接连泡面都吃不下了，赶：“汪局！千万别这么说！”

汪副局看着江森，先是楞几秒，然后就开始傻笑。

汪副局歉的话，说到这里为止，随即立又接着说：“江森啊，青民乡那边呢，该理的问题，都理了，县里和乡里，是讲公的，是绝不会来的。我们呢，也是希望你继续保持你现在这个状态，瓯顺县培养一个名人来，不容易的啊，等你毕业了，县里还指望你能为我们多宣传。你看你这个小说，海外卖到三千万册，你们乡里那个华侨村，诶哟……这几天，去十里沟村跟你爸提亲的媒婆，那是快把你家新房的门槛都要踩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