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又对张荣升：“小荣荣，这可是我最后一次教育你了，下学期你再不换回来，那等到三，就真的来不及了。”

你的目标，应该是挤全省前一万五左右，踏踏实实混个比较好的二本，胡启也一样，尽可能到前两万名，三本不就有了吗？你们上本来就没什么可以被阅卷的人松一下、一下的空间了。关键是要把基础打好一，前面的客观题多拿分，后面的主观题，是拿一百三还是拿一百四，你们考虑这个有什么意义？够得上这条线吗？”

“那你是这个平的年轻人需要考虑的吗？”江森笑，“这个不稳定，是针对排名全省至少前三千名的人来说的，你觉得你现在有全省前三万的平吗？

邵：“可是你自己不也说，文科的赋分不稳定……”

“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还谈什么为国家贡献？”江森晃了晃手里课本，“我们的政治教育，天天跟你们讲，质决定意识、质决定意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有多少分量，就多少分量的事情。你们几个家伙，现在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想什么文科、理科到底哪个聪明、哪个傻呢？当然是哪个容易拿分，哪个更容易考上大学就选哪个啊！规则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有空让你们钻，嘛不钻？”

江森停顿了一下，又：“你现在如果想转回文科班来，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虽然我个人觉得，绝大多数人去学理科的话，对社会的意义会更大一些，可是那是对四中、七中那样比较正常的学校来说。可是咱们十八中，明显都不太行，聪明的孩，更要知到底是自己的人生重要，还是社会的需求重要。你来读中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为国家贡献，还是为了自己考大学、拿文凭、将来有饭吃重要。小荣荣，你觉得呢？”

胡启不由：“可是只为了自己，是不是就太自私了？”

个人利益和社会利益，从来是发端于前者，而落脚于后者。

“唉……”邵被说得没了脾气。

罗北空又憋不住地去了网吧，文宣宾在房洗不知什么东西，邵和胡启在埋抄抄写写，张荣升在上铺继续死磕英语，江森就来回翻页，看着目录，把整本书都字脑里过一遍，遇上稍微卡顿或者觉记忆有模糊的地方，就翻回去再重新看一遍。

张荣升想了想，答不个所以然。

聊了二十来分钟，寝室里慢慢就安静了。

江森一笑：“蠢。”

任何要求他人放弃个人利益的说法，统统都是歪理邪说。

张荣升想了想，又坐回去：“！我才不要，我还有一年半时间，我考给你看！”

张荣升被江森说得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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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九，对门301的人从教室里回来了，江森就起去房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倒就睡。然后一觉睡到次日早上七，被手表的闹铃吵醒后，就跟着满屋的人，同一时间起了床。喂兔、洗漱、吃饭，然后回寝室再拿语文

而且江森也很定地认为，程展鹏得没错。

每个岗位上的人，原本就有自己所代表的心利益和所需要完成心任务，那是整个国家系所客观赋予的要求。最下面的人，只要照自己所能看见和所能代表的最大利益去事，那就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错误。至于更宏大的目标和任务，自然是要给更的人们去完成。

理科的理化生，理综卷你是什么平？勉两百吧？后面的大题，一般都不来对不对？前面的选择题，最后面那几难度比较的，基本也是靠摸鱼对不对？万一稍微有失误，几十分就没了，就掉到一百八、一百六去了，那还考个啊？再加上数学考试难度也更了，你也就考个一百一，天板就是五百分左右，正好三本线，是不是这么个情况？”

邵早就被江森说得分了心，抬弱弱：“为了国家？”

“好吧。”江森一时兴起地说了些不必要说的话，见张荣升不领情，也就没什么多余的话了。十八中的理科教育，显然已经资源倾斜不足，看林少旭最近吃力的样，江森就知，程展鹏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将赌注更加倾斜到文科班上。

但是你期中考的时候，不算政治，另外六门加起来才多少？五百分都不到吧？四百七还是四百八？而且考的时候，好大学的文科录取分，比理科录取分还低一些。如果你选了文科，你考上二本的可能，大概能有百分之五六十，可是现在呢？你选了理科，这个可能可能连百分之三十都不到？那么你再想想，是不是你的智商，限制了你的发挥？

为学校领导，什么社会责任这事，本不是程展鹏考虑的第一目标，升学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