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钱都转起来了，人、货、合约全都已经搅去了，这还怎么停？

生意嘛，就是力量！

“那你什么啊！”江森怒吼，“反正就是你们侵权了！你有时间歉，不如让你家停产召回啊！”

季伯常咬牙：“三十万！最多了！”

下通话键，小季同学张就是歉加甩锅。

，两小时左右写完，然后才直接拿作业，开始搞今天的作业。

“行了，行了，我听不懂。”江森直接打住，“那你想怎么啊？”

“我不！”江森再次打断，“我特么就要两百万！”

“不一样啊！”季伯常着急，“你自己活是自己活，当然值这个价，可是肖像授权又不用你活的，你坐着收钱不就好了？”

江森死不松：“就两百万！”

“江森，真是对不起啊，我就是当开玩笑，随跟我家里提了一句，没想到他们真的就用了，你没受影响吧？要不这样，小娜是不是跟你提过的？咱们规矩来，你随便开个价……”

“豁？终于查明白了是吗？是不是看我无依无靠好欺负，直接就来了的啊？那我就更要两百万了！而且你猜我拿这两百万嘛？老打算攒钱从市区到我们村修一条路，我特么从几天开始攒，攒五个亿，第一笔就是你这两百万，你服不服？”

晚上八，江森打开了机房的灯，还开了窗，让外面的风冷透来一些，就开始忙忙碌碌地理今天的作业。到了期末，他们的作业量其实不大了，除了语文之外，其他几门课基本就是卷、卷和卷，而且其中至少一半左右，都是要求“订正”和“大家再回去看看”，相当于没有。对此江森只能说谢老师们饶他一条狗命。

季伯常：“一年十万吧？好不好？给我个面。”

江森也切了一声，很淡定，反正又不用缴税。

“停不下来啊，上游原料、下游经销商，货还没来钱就已经在打转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那么多手，怎么停啊？停下来大家不全死了？”

“坐着收钱？不就好了？”江森大吼起来，“那我受到了神伤害，你们要用什么来还？”

季伯常想了想，改：“那要不……一年二十万？” [page]

江森斩钉截铁：“两百万！”

别说募资五个亿修路，必要时候，就是募资五十亿给长城贴瓷砖的话他都敢说。

因为写小说事实上比写作业难一些，创作作为一无中生有的人类脑力劳动，卡住了就是卡住了，状态烂就是状态烂，挤也挤不来。但作业就不一样，大多数题目江森只要不是快要死了，脑再糊涂的情况下，也能本能地正确答案，而如果题目稍难，他努力克服克服，挤也总能挤思路来，至少极少数题目，如果他不，那么十八中其他学渣和伪学霸们也休想来，那么空着也没什么，就大大方方地跟张嘉佳承认自己是傻好了。

季伯常果然是大老板家里的人，一开就是关键。

反正张嘉佳确实也觉得，他依然是个菜。

而且申海制药那边，侵权了就是侵权了。他现在无非是没有那个力量跟小季他们家对簿公堂，所以这破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先放

“两百亿。”

“江森！你可是从山里刚来的！你懂不懂两百万是什么意思？！”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小季同学，江森就不由得叹了气。其实很不想跟这传统资本家后代有什么瓜葛的，但既然他打都打来了，江森也总不能不接。

“其实我家也不想的……”季伯常说完利害，又开始卖惨，“现在这一块的生意，越来越难，国家监政策也慢慢收拢了，各方面成本变，市场竞争又激烈。家家的日都难过，我们家这个祛痘灵，也算是拳产品，市场份额要是再往下跌，整个集团都要受牵连……”

“……你特么有病。”季伯常愤愤挂了电话。

“两百万？你在想吃？！”季伯常当场就愤怒了，“你知不知现在市场上最的那些演员，一年的代言费也才七八十万？人家是一年接几十个代言……”

江森骂：“拉个币的，我现在一个本书三个月写完两百万，你就给我一年十万？”

这也是他最近总结的经验。

卷了没一会儿，兜里手机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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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常沉默了片刻，“江森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