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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但是要说但上死，似乎又不至于。

十二月时间见底，新的一周，又是月考周。

早上两节课上完，新的一周晨会，郑海云突然宣布了一个只跟江森一个人有关的好消息，“经过我们学校，以及东瓯市教育局、瓯城区伟宣传、东瓯市作协和瓯城区作协的联合推荐，我校江森同学，已经被破格列为本学年曲江省十佳优秀中学生和全省优秀三好学生的最终候选生之一，让我们用最烈的掌声，恭喜江森同学！”

啪啪啪啪……

场上响起零零星星的掌声，包括江森在内，所有全都有些麻木。

江森心里当然还是对这朵小红喜的，不过这会儿大脑有僵，连表情都不来，在旁人看来，也就略微显得有装。然后一直到课间结束的音乐响起，他的脑才略微反应过来，哦，这好像应该就是市里先给的一甜。

相比起那些理事、主席之类社会机构的衔和职务，学校这个层面上发的小本本，价值上应该是最低的。而前几天的报纸新闻，价值又要更小一。

因为前者的小本本，只能自己在家里来晒一晒，最多将来发个朋友圈“怀念青”，后者看似引发了一社会关注，但吃瓜群众的注意力是会转移的，最多半个月后，九成九以上的读者就会忘了他是谁，更别提那些不看报的。

但唯有那些社会衔，一旦拿到了，就能装好长一段时间，而且可以作为下一装周期的板，并且如果作得当的话，那甚至能直接产生很大的经济效益，乃至从某程度上，初步掌握一些个人权利。所以说白了，这些接二连三的奖励，无非是在提醒他一件事：快！快打钱！打了钱，更的小红就下来了！而且是有实用价值的小红！

江森被胡长这一系列的旁敲侧击，敲得有心生佩服。

这位老阿姨，真心是个会办事的能人啊。

每一步，什么话都不说，但又明显什么都说了，该代的关键信息，全都代得清清楚楚。而且从来不谈钱，只谈理想和事业。一边谈理想和事业，一边让你心领神会她其实是在谈钱。

太明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找人的光，真的很准。

因为江森心底里，对这件事确实不抵。

乃至可以说，有着主动去的动力和意愿。

像胡长给的这给山区捐款、并为捐款人树立形象的机会，寻常的暴发本求之不得，想还没有门路。就像江森这样，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吴晨，他恐怕也没办法放心随随便便把钱给哪个机构，因为很大概率上，那些机构收了钱就也收了，但不会有任何后续动作。

可上回他把钱给吴晨后，吴晨直接就把他的名字，在市扶贫办、《东瓯日报》编辑和振瓯街办事全都挂了号。这初级版“简在帝心”的作，目前看，可能看不什么作用来，但是江森知，这些作对他将来的发展而言，肯定都是有潜在好的。

这一，普通的暴发就算捐了钱，也本搞不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