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不在乎，但都会旁敲侧击地知一下302寝室里的那个“麻”考了多少分。

一开始，他是自信的，因为从到尾，他的总分始终都比江森很多，后来知江森的英语和政治都考得很好，他心里还郁闷过一段时间。现在仔细回想，或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对江森，就起了某绝不能让他超过的心思了吧？

一一整年，他慢慢看着江森的成绩稳步提，英语和政治是江森最开始的优势项目，然后很快又多了化学和地理，历史和语文，最后慢慢到只剩下数学和理两块短板。林少旭慢慢回忆，甚至慢慢后悔，为什么要教江森那几题。

可是……就算不教，那又能怎么样呢？

好像从一的最后一个月起，情况就越来越不一样了。不知为什么，所有人就莫名其妙地，全都觉得江森能考到全校第一，而且江森也居然到了。

下，然后实现。

就两步而已。

好像比把大象装冰箱都容易。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之间，江森就把他拉开了这么大的距离？让他绝望地觉，到这辈都不可能再追上对方的脚步？尤其是一暑假过后，江森就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林少旭越想越苦涩，越比越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废。

光会读书有什么用？光会读书有什么用？

这句他家亲戚对他说的刻薄话，像个咒一样，在他脑海中不断地回旋。林少旭低看着那些他省吃俭用买来的卷，忽然内心一阵的烦躁，哗哗几下，把卷成了一团。

“你嘛？”教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江森去而复返。

林少旭吓了一，看到江森居然本能地带上了几分尊敬，张：“没嘛。”

“没嘛？没嘛卷玩？”江森走过去，帮他把卷摊平，然后随意地瞥了上面的题目，一下就觉到了理科数学对文科大脑的大冲击波，说了句，“，选择题都这么难。”

“啊？”林少旭的中，顿时闪现了光芒，“你觉得……难吗？”

“当然难啊。”江森笑了笑，“不然我学文科嘛？还不是为了占数学的便宜。”

林少旭：“你学理科……也不会差吧？”

“那不一样。”江森，“我就想给自己降低一难度，在规则范围内投机取巧的事情。努力也是在确定选择之后的努力，不是无脑努力。”

林少旭弱弱：“你太谦虚了，我觉你……什么都好厉害。”

“因为都吃了该吃的苦啊，天赋也是需要靠努力去兑现的。你看到我拿到多少成绩，就说明我付过多大的努力，都是拿命换的。你不要学我啊，容易猝死。安心好好读书就好了，千足蜈蚣也只走一条路，我特么把手里的破事儿完，也得认真读书了，不然真是吃不消了，每天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挂掉似的。”江森把卷整平，放回林少旭的桌上，又嘀嘀咕咕走到自己的座位，把瓶拿了来，“走了，走了，先吃饭了，妈的饿死了……”

林少旭看着江森再次走远，又低看看他前的卷，安静了半天，突然眶一，重重地说了句：“嗯！我听你的，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