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叶艳梅莫名其妙看长一，反问，“他又没语法错误，内容表达到位、准确，单词数量符合标准，这不就是满分吗？”

“不是……作文啊！”长还有犯轴，“作文哪有给满分的？”

叶艳梅这下就觉好笑了，不由：“英语作文拿满分，不是稀松平常的吗？这位……领导，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吧？”

“我……”长有急了，扯，“好歹扣一，快些！我赶时间！”

“什么叫好歹扣一啊？”叶艳梅还要据理力争。

两个人在讲台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江森脆站起来，很淡定：“老师，扣两分吧，给领导一个面，要不你先改，改完我们自己扣。”

“这……什么七八糟的！”叶艳梅不满地说着，可还是拗不过长，只能皱着眉，给江森扣了1分，然后快速地算了下总分，打下了一个143分。

长长舒一气。 [page]

妈的，总算比数学考得低。

这才像话嘛！

“江森！跟我走！”他直接拿起卷，就冲江森喊了一句。

江森心里也有预，今天这事情，怕是得有个确定的结果，便很从容地站起来，抱着打着石膏的左手，仿佛就义一般，跟着长走了去。

两个人一路无声，朝着楼下走去。

叶艳梅不放心地跟去几步，见江森走下楼梯，才小声地嘀嘀咕咕：“什么莫名其妙的领导啊，分数还非要这么不讲理地扣……”

……

“不是我不讲理。”程展鹏的办公室里，孟庆彪对程展鹏，“实在也是没有办法。这几年你也知，奥运会这么大的举国项目，不光是咱们这边，全国每一个地方，你随便下去打听打听，谁家不是手段用尽？你知不知咱们省为了把别的地方运动员招过来，了多少钱，多大的力气，了多少的协调工作？那些会开的，真的是要打起来，打得破血啊。

程校长，小程啊，我知你舍不得，但咱们说到底，都是为国家培养人才，只是方向不一样而已。孩呢，是好孩，但是选择权，现在不在他手里。不他写过什么，捐了多少钱，现在需要他站来的，那都是人民和国家的意志，我们这些人，你说有私心吗？当然有。可这个私心，也是建立在这个大环境下的，我满足了自己的私心，同时也就满足了国家的用人需要。哪怕他真的不成绩，当个备胎，有备胎，也总比没备胎。你说是不是？”

周乃勋和孟庆彪，这个早上可谓是番上场。

周乃勋说完好，孟庆彪又拿大义。

虽然貌似是反了，不过由于好的调动资源过多，两个人也就只能这么合。

孟庆彪越说越动情，甚至叹：“小程啊，不要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将来有一天，你继续往上步，早晚也是要遇上这取舍两难的情况的。谁不想自己的工作能完成得更好啊？但不是没办法吧？都是形势，都是时运，到这份上了，就只能顺着走，你说是不是？”

程展鹏还哪能说不是，他本连话都说不了。

看着江森还是逃不他们的手掌心，程展鹏憋屈得如鲠在，只能端起茶杯来，仰喝茶，却不说话。周乃勋看着程鹏展愁眉不展的样，微微一笑，抬手看了时间。

“待会儿我们跟孩谈话的时候，小程你就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我们还是希望孩能实话实说，把心里话全都坦白地说来。”

这还要施压到这程度了？

程展鹏眉皱，也只能轻轻。

周乃勋不再说话，觉大事已定，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东瓯日报》。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