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意了江森的话，却又很贼地不直接表态。

而宋佳佳居然没听懂江森这话里嘲讽的意思，还疑惑：“什么标准啊？”

“没什么……”江森挠挠，长长了气，说，“这位记者同志，你可能对抄袭这个概念，有误解。我这个不能叫抄袭，我只是学习了一些别人的创作经验后，把别人的东西，变成了我自己的东西。”

宋佳佳却笑：“那不还是抄袭啊？”

这天特么的本没法聊了！

江森再次转看那个男记者，却发现那个男记者特么的在笑！

狗日的，你们报社这是要嘛？

故意放个傻学校，蓄谋毒害祖国的未来吗？

“行吧，你有你的理解。”江森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宋佳佳又恍然大悟似的，自言自语：“怪不得你能写一百多万字，现在我是有理解了，你这随随便便把别人的东西拿过来用的写法，估计写一千万字都没问题吧。”

江森默然不语。

宋佳佳接着问：“那好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是四十几天的时间，写了一百多万字，这是怎么到的呢？是复制粘贴吗？”

“复制粘贴？”江森有憋不住了，“这位同志，你确实你今天是来采访的吗？”

“是啊！”宋佳佳一脸坦然，“怎么了？”

“没什么。”江森摇摇，决定待会儿就把这傻的手机号删了，这辈都不想再跟她有半个铜板的集了，这尼玛都不是傻的问题，就是蠢智障！《东瓯日报》缺人缺成这样了吗？敢不敢招个正常的实习生，还是我的咖位不够大？！

好吧……就是我的咖位不够大……

05年的江森，很无奈地向现实低下了：“这个四十四天写一百多万字，当然是一个一个字敲来的，我上哪儿去复制粘贴去呢？” [page]

宋佳佳质疑：“可你刚才不是还说，借鉴了别人的内容？为什么不能复制粘贴？”

江森有被问蒙住了。

他两辈，遇过无数的人，跟考几乎拿满分的怪接过，也跟最下里人的城市无业混混接过，但唯独没遇见过，像宋佳佳这，揣着糊涂当明白，本平很低下却又格外自信的人接过。这一刻，江森觉好像自己的表达能力现了问题，仿佛语言本，已经传递不了信息，他看着宋佳佳一脸“我问倒你了吧”的得意笑容，脑速运转了好几秒，才缓缓地呼一气来，说：“复制粘贴，首先得有现成的内容，可以供我复制对不对？”

宋佳佳想了想，一：“对。”

江森又一字一顿地：“那么在没有现成内容的情况下，我就只能据我的理解，还有小说情节的度，的内容，把我知的、过去看过的、学过的东西，在那个的小说语境和情景，用合适的方式，用我自己的话表达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