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森微微一愣，立想到肯定是孔婷跟她爸说的，走上前把酒和菜往桌上一放，问，“老孔联系了你了啊？”

但碗里没饭，盘也是空的。

“不知……”瘸拿起筷，夹了块五香放嘴里，顿时眉飞舞，说了句好吃，然后又打开米酒的盖，先闻了闻，不住，立给自己倒上小半碗，先品上一，才继续说，“不过听他的气，他也就是提前跟我打个招呼。看样，还是有信不过我。”

新开辟来的平台上，搭起了一个大的屋，屋下面，少说有几百个摊位。江森略带几分惊讶地走去，很快就发现这里不仅是菜市场，也同样是各山货的集中贸易。

“嗯，我一会儿就回去跟他说。”江森，打住了这个话题，又问吴晨，“吴支书呢，什么情况？”

“行行行……”江森匆匆忙忙跑村委会大楼，没一会儿就沿着指示牌，快步冲十里沟峡谷最近的一个陡坡上，抬一瞧，就赫然看到前方一平川，愣是一个山被削平。

“等钱光了，就信不过也得信了。”江森内心有矛盾，也不知是该劝老孔抓过来这边找瘸，还是到底先多支援他几个月。

围着这片集市走了一圈，江森好像是知吴晨这几天到底了什么……

瘸不由问：“不然怎么的，你还打算替他扛啊？你才几个钱？”

瘸嘿嘿笑：“孔双喆跟我说了，你小书了，有稿费。”

“半个月两万五，那一个月就是五万？”江森还真没想到，慢粒的靶向药居然贵到这个程度，突然对自己卡里的那小钱就没什么信心了。

“你不早说！”江森有抓狂。

瘸笑：“急什么？下午回去的班车要到两二十分，菜市场你跑过去就十分钟。”

几十万块钱，其实倒也无所谓，他又不是没见过，了也还能挣。不过如果真的有替代的方法，这笔钱拿去打漂一样的法，江森又确实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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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提着几袋片好的卤香、酱野猪、腌萝卜、五香，还有一壶山里自酿的低度米酒，江森回到村委会大楼一楼的卫生站，瘸已经铺好了桌，摆好了碗和盘。

病人反反复复各问，再加上开方的时间，一个病人得十几分钟才能看完。江森坐着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到将近快中午12，这才总算等到瘸把病人看完。瘸这才站起来，使唤江森：“去，山里新开的菜市场，去买老人家能吃的东西回来，去看了你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江森没回答，一边默默地把菜倒盘里，扔掉袋，然后坐下来，想了一会儿，问：“师父，你说中药和西药一起用，效果会不会好？”

瘸看着江森纠结的表情，笑了笑：“你自己有什么想法，自己决定。师父只能告诉你，他现在这个状况，送到我这儿来，我大抵应该能保得住他的命。不过至于保多久，我就不敢保证。现在乡里到村里的路也重修过了，坐车过来也就一个多钟，他过来一趟，也累不到哪里去。有事没事的，过来让我瞧瞧，我给他开补脾益气的药，他也不算白来。”

“嗯。”瘸，“他说西药实在是太贵了，吃不起了。一盒药两万五左右，只能吃半个月。也不在医保的报销范围内，全都是自费。再这么吃下去，他死不死不知，反正家是肯定要垮。”

“吴支书啊？”瘸呵呵笑了笑，“这个人真是福星照啊，估计村支书是当不了多久了，今天去市里领奖去了。前几天还升了主任科员，公示都在外面贴着呢，这人呐，要当官了……”

江森提着酒和菜走去，不由：“我去，你这是料准了我发财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