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正常，不用担心，明天应该就好了。”主任很有经验地说着，又问，“想吐吗？”

江森又问：“想吐吗？”

香蕉，又拿一，一边剥一边随问老邱：“老师，痛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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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才看着江森和老邱一问一答，一直板着的脸，倒是笑了：“呵，还有模有样的，搞得好像真的懂看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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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晚上的，太辛苦你们各位了。”程展鹏站起来，跟值班主任握了下手。

“不想吐……”老邱缓缓。

老邱却忍不住满脸笑：“还没，现在去拿吧。”

“哦，对。”科室主任笑，“你们跟那个老师说，他各方面一切正常，很健康。这个让他不要想太多。书可以多看看，不过专业的问题，还是要听医生和医院的检查判断。”

至于曾有才和王志，就直接跟老邱回市里了，但还是老邱开车，脑袋裹得跟木乃伊似的，急着开车回市里定损，已经本不相信青民乡能给他主持公。

过了一会儿，曾有才腆着脸回来坐下，就什么话都没了。

值班主任：“要是片没问题，我看就不要住院了吧，办手续也麻烦的。还有刚才那个去上厕所的老师，你们跟他说一声啊，他的什么心脏啊，阑尾啊……还有什么？”

老邱：“也没有。”

老邱。

小王捂着脸，行压制笑声。

其实谁能知，他跟瘸聊天的时间全加起来，都还没他这两个月码字的时间长。

————

江森再问：“拍片了吗？”

这边江森他们刚离开没多久，今天难得早起的辉哥和罗总，也匆匆退了房，朝县里赶去。晚上天黑之前，他们要去市中心跟公司过来的法务汇合。

次日早上六多钟，江森醒来的时候，程展鹏他们也早早地都起了。程展鹏和江森分行动，江森直接去了车站，赶上小，前往十里沟找外援。程展鹏则还是不服气，带上郑海云，去了乡派所，如果无法直接搞定，可能还要直接去找刘乡长。

两边一对，就知彼此不是寻常阿猫阿狗，握手握得很有力。

夜里将近十一多，江森把老邱车里的行李拿来，再次回到了旅馆的408号房。折腾了一整夜，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

了医院，重新回到青山旅馆，旅馆里还有江森用剩下的几间房的指标，江森脆就一脑全用了，除了曾有才和小王共用一间，其余人都是单独一间。

“不用了，我直接自己去拿好了，姓邱是吧？”值班主任问。

跟江森的这份补充卖契要怎么签，还需要再多斟酌一下。

“咳，我去上个厕所……”曾有才待不下去了，起就走。

又等了五六分钟，老邱的ct片很快就被一个实习生拿了过来。几个人都不用住院，总算是放心了一些。损失没想象中的大，也不用耽误时间，总还是不错的。

老邱看看江森，又看看曾有才。

有枣没枣，先搂一竿再说。

程展鹏扭看看曾有才，继续不想搭理傻。就在这时，普外科今晚的值班主任走了过来，径直走到老邱跟前，问：“痛吗？不？” [page]

老邱：“拍了，片还没来呢。”

老邱连忙：“不，就是伤有痛。”

老邱：“倒是不，就是伤有痛。”

只有程展鹏和老邱跟江森一问一答，江森就把原因全都推到瘸上，说自己有个村医师父，搞得好像跟瘸学了好多年似的。

能谈回来一好，那就尽可能地谈。

曾有才的脸开始变化。

“哦……不想吐就好。”值班主任，又问，“片来了吗？”

“脾。”边上一个实习生接，“他说怀疑自己脾破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