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大。”瘸呵呵笑着，“不过有了钱，还是先顾好自己吧。等大学毕业了，抓先娶个老婆回家。成了家，就是两个人过日。两个人的力气往一块儿使，怎么都比一个人呐……”

“行！”江森大丈夫何患无妻地笑着，很脆答应。

过了一会儿，瘸从药房里，拿一大袋的药来，递给江森：“我就知你门前肯定得回来一趟，特地给你多了，这里是一个月的量。多了我怕放坏了浪费，你连着吃太多，对胃也不太好。”

“嗯。”江森接过来闻了闻，“闻起来都苦，寒凉啊。”

“切~跟我装模作样什么？你懂什么寒凉？”瘸不客气地批了江森一句。

专业压制面前，江森个字都蹦不来，老老实实：“好吧。”

江森没几分钟，就把瘸的几个碗洗净放好。

大中午的山里安安静静，全村不是在摸鱼就是在摸别的。

江森和瘸就坐在诊所门，聊起了过去这一年的事情。

瘸安安静静听着，听江森说怎么给早餐店老板娘打工的，怎么帮传达室老伯打扫卫生的，怎么去书店里蹭教辅书的，听得哈哈直笑。然后又听江森说起学期最后一个月，总算考成绩，让学校给了饭，不由连连：“好，这才叫人呐。”

说着，又问江森：“也没少受同学欺负吧？”

“欺负倒算不上。”江森淡淡笑，“就是一群小孩，还不懂人的理，不没关系，我已经在教他们慢慢懂了。”

瘸笑：“下手要轻。”

“没事儿，有学校看着呢。”江森笑，“了事，学校负责。”

“也不能陷学校于不义啊，学校也不容易。再说你们学校，现在可是你最大的靠山呢，哪有傻自己挖自己靠山的，保护靠山还来不及！”

“嗯，也是……”

师徒俩聊了个把小时，江森喝过两碗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起动：“师父，那我先走了，过年回来。”

“等等，你张嘴让我看看。”瘸站起来，走到江森跟前。

江森一咧嘴，笑：“你看，是真的，长来了。”

瘸伸手轻轻一碰，不由得也笑：“你小，吃苦在前，福气不是一般大啊。”

江森：“那也是自己修来的。”

“自己修来的？”瘸想了想，笑着一，“也对。”

“走了。”江森拎着一袋药，很潇洒地挥挥手，转就走。

瘸也没那么多愁善，很淡定地坐回到自己的看诊台后面，然后拉开柜看了里的两条香烟，兴地呵呵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