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继续自顾自地往他们伤上撒盐：“过了这个夏天，你们两个就研二研三了，留给你们两个渣渣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很担心不能毕业吧？是不是压力大得快承受不住了，是不是每天看着白茫茫一片的word都想哭？是不是图不会，文章不会写，试验也设计不好，觉自己像个废？不要犹豫了，下去吧，下去就不痛苦了。”

“回家？”陆小娜一怔，“你家不就住这里吗？你不是东瓯市本地人？”

两个科研狗闻言，这才稍微松了气，只是不想江森又来一句：“不过后天和大后天真的就没办法来了，我要回家了。我还有事情要，不能耽误时间。”

“除了知网，曲江校联合目录也是可以用用的，最后别忘了谢国家、谢老板，专业论文也要注意跟人文要素结合，不要死板。论文说到底，也是写文章。十几万字的东西，稍微加去一跟项目相关的题外话，是合情合理的。

季伯常抬起来，满脸不信地看着江森，泪：“你别跟我啊，你哪里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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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江森淡淡一笑，“好说，鄙人江森，现在是东瓯市十八中，唯一指定社会主义接班人！”

“英雄莫问。”江森柔声，“站起来吧，我教你们。”

“我懂个？”江森很镇定地看着季伯常，也不争辩，只是缓缓说，“要是我没猜错，你们两个的论文，一定被你们老板枪毙过n多次，估计到现在连开题都还没通过吧？研一和研二的合写论文，肯定是你们老板手底下人多，没工夫挨个指导你们了，所以脆打包理了，是不是。而且你们老板肯定给的经费也不够，看起来好像已经放弃你们了，所以你们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对不对？”

陆小娜和季伯常的脸，稍微一变，明显是被江森说中。

“不完全是。”江森，“我家不在市区，住在很远的地方，路上来回得十几个小时。”

“十几个小时？”小季同学不由满脸不信，“十几个小时都能到阿利了吧？”

季伯常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突然快步向前走几步，吓得陆小娜容失的同时，却猛地双膝跪下来，抱住脑袋，嗷嗷地崩溃大叫起来：“啊——！我是废！我是废啊！！”

“唉……”江森不由得叹气，走到小季同学边，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儿，有我呢。临床专业的硕士毕业论文这东西，不是我，两个小时内，保证给你们讲得明明白白……”

末考试的成绩单和暑假作业什么的，搞不好要到很晚。要不下午吧，下午我过来一趟，也省得你们请我吃早饭了。”

季伯常也一改两小时前的态度，用一看世外人的神看着江森，毕恭毕敬地问：“敢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治疗青痘而已嘛，事儿要死要活的……

江森说得燥，拿起陆小娜的杯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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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懂。”江森给两个人细致地描绘起回家的路线来，“我得先坐长途客运，从这里到我们县里，再坐小到乡里，再搭便车去村里，村里坐车到大寨，大寨走路到小寨，很远很远的。家里这么远，我又有事情赶着要去，你们这个论文，大概采个数据就够了，样本就我一个人，治疗时间三天，观察时间就三天，就光这单个样的数据，能什么来啊……”

江森要是重生回大学时代，早特么拿自己当小白鼠，发了两篇国内心期刊了。

江森转一指手术室的窗。

……

“够了！”季伯常很暴躁地突然打断江森的话，明显是憋了很久，借着今天的事儿宣来，“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看你就是便宜占够了，现在没好就想跑了！

埋忙活了半天的笔记陆小娜抬起来，惊为天人地看着前的蛤蟆。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在小季同学和小娜同学惊愕的目光下，江森从论文的设计方向和方法论开始讲，包括文章的目标导向应该如何，文章的结构该怎么设计，哪些数据是关键数据，哪些又是可以拿来但又不会得显多余的，实验设计大致应该该怎么安排，试验设计要注意那些细节，又该突哪些细节，文献应该怎么读、怎么用，哪些分的心信息应该怎么给，甚至图片该从哪里借，连文论网站地址都讲得清清楚楚。

老话真是没说错，穷山恶刁民！还装得跟大蒜似的，跟我说什么论文……你懂个！你连论文是什么都不知！”

再几百字个字，表个决心，要为全人类的肤健康贡献，要改善中国人的气质面貌，提升民族自信什么的，既能提升文章装的度，又能光明正大地字数，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