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饿的时候，文科的题目反而思路更清楚。往往只要一瞥，就知题人的题意图和答题范式大概是个什么样。他憋着一气闷写，写字的速度本追不上脑的速度，端端正正的行楷，很快就不由自主到朝着行草的方向去，并且越写越自恋地想老的字写得真尼玛好看，可惜笔上不了大台面，不然要是有资本家愿意发动媒给舆论声援，就凭他这准，保准分分钟开宗立派搞个“江”来，半都不带虚的。

“江森，你觉得自己能考上一本吗？”胡启问。

笑得胡启下意识退后一步，来了句，“江森，你这个脸，真的要去医院看了。”

参考答案和他写的要相差无几，就是表述上略有。

一直等到几分钟后，看着江森写完最后一个字，胡启才叹：“江森，你这个政治学得，真是太厉害了，看你写题目，就好像是把答案默写下来一样。”

平的学生最终能拿几分，并不完全是学生凭实力就能把握的。

不过放到考的考场上，怎么评分，估计主要还是要看改卷老师的意思。人家手下留情，说不定就多给几分，不留情，直接分数腰斩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哪怕就算答到上了，但改卷的就非要说你要解析和描述不够准确，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胡启就站在江森旁看着不走。

这，谈不上绝对的对错。

政治如此，历史如此，还有语文也是这样。

而江森所能的，就是尽可能的，不在文综的客观题上错。文综40选择题，总分160分，这160分，江森给自己画的线，是最多最多，只允许丢两题。

“呵呵。”江森笑了笑，云淡风轻地来了句，“不是阿清，就是阿北。”

不你平再怎么，这三门加起来，主观题上，总有那么二三十分，是掌握在评卷老师的手里的，更别提语文的作文，那松度简直不要太太太特么的主观。

所以程展鹏把江森的天板定在211上，却本不知，江森的野心，早就远不止此。

有限，所以江森他们班的政治老师张雪芬脆就自己在书店里淘了一个暑假，最终淘到一本质量还算过的习题册，就让学校钱，全段八个班级统一采购了来。到了学期末这会儿，这本习题册，已经只剩下最后几总复习的专项训练题。等下周过完，这本习题册，就要完成它最后的使命。

又过了将近个把小时，八半，胡启终于带着早饭走来的时候，江森已经把政治作业写到了最后一题。胡启快步走到江森跟前，拿一个有张瑶瑶的脸那么大的饭团和一瓶娃哈哈矿泉，放到江森桌上，不住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森哥原本也志不在此。

捧着气腾腾的饭团幸福地啃着，江森一边翻开习题册后面的答案，一路校对下来。

所谓的语文是玄学，文综是玄学，理就在这个地方。

坐在江森后排的林少旭猛然抬，脸上写满惊愕。

书法这小，当个业余兴趣好，陶冶陶冶情，装个什么的也就算了，真要指着这玩意儿吃饭——有一说一，反正江森就是觉得，这算不上什么大本事。

——以及更更更关键的，数学和英语，绝对要拿极极的分数。

“不晚，刚刚好。”江森抬一笑。

文科数学的难度下降，背后的代价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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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唯手熟尔。”江森放下笔，拿起矿泉瓶，拧开盖，仰就敦敦敦下大半瓶，瞬间觉得命都回来半条。然后又急吼吼地拿起前的张瑶瑶……啊不，是饭团！打开塑料袋，闻到那汤和米饭混合的香气，顿时觉幸福扑面而来。

而正常来讲，就该奔着全对去才行。

“嗯，夏老师给的药膏又用完了。”江森又低下去，嘴上说着，手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