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把优秀老师和优秀学生全都纳到一起搞内卷的玩儿法，照样也混的。说白了，不过是从像青山民族中学那样连个像样老师都没有的极端，走到了“把全世界最好的资源都搞到我这里来”的另一个极端。而走极端，向来没好结果。

“唉，还是你会说话啊……”罗北空脆坐下来，对着江森发起了牢，“今天连老邱都骂我了，妈的说老连战术都不会跑，我跑他妈个的战术啊！

有时候江森偶尔也会想，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办学方式。相比起二十年后某些学校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状态，十八中的张弛有，或许是一更级的状态。

学校不许私自带篮球校门的规定，长期以来都被年轻群众的育情得鼻青脸，而这大概也就是十八中这啥啥不行的学校，最大的优了。

。

学习第一，兼顾其他，自觉为主，学校为辅。

老上学期一个人就带队全市八，再来个稍微会一的，我特么冠军都能给他拿下来！妈的，都怪胡启这个狗东西，球也不练，天天就知题……”

“嗯？”江森应了声。

哪怕恶果暂时还没显现，那也只不过是还没完成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而已。

“先去吃饭吧，在这里坐着也是浪费时间。”江森中午吃了不少，其实现在也还不觉得饿，不过相比起被罗北空拉着听他瞎，连作业都写不了，还不如先下去对付两。

打不打得赢，跟战术有什么关系，打球就是看谁好嘛！ [page]

罗北空一听也对，又重新站起来，径直走到文宣宾床下，猛摇：“猪！去吃饭了！老旷课练球，你特么旷课到底想嘛啊？”

唯一的缺憾，就是老师的平，确实差了……

罗北空一伸，恨恨踢了胡启的椅一脚。

“我睡着了……”文宣宾很无辜地从床上起来，神十分迷茫，“我下午准考证没带，就回来躺下睡了一会儿，结果醒来就四多了。我还以为是已经放学了，就没去教室了……”

除了他，还有罗北空，正在翻地理课本。

“唉……”江森只是叹气。罗北空这队伍，他都有信心能带得动

学不学，玩不玩。

等时候到了，倒霉的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了……

——因为十八中给了学生们，真正意义上的自由。

“没事，还有明年。”江森还是像昨天那样，很肯定地回答，“现在开始认真学，书里就这么内容，每天看十页，剩下两年都够你把课本都背下来了，毕业有什么难的？”

罗北空就放下课本跑上前，又一次问：“你真觉得我还有可能毕业吗？我今天下午地理考试，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写什么，全都写的……”

说人话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切权利，归到底都掌握在学生自己的手里，学校只负责提供最基础的资源。

江森看得一阵无语，然后放下书包，罗北空就冷不丁大喊一声：“麻！”

江森心里嘀咕着，从小场前挥汗如雨的猛男堆里走过，很低调地走宿舍小院，默默上了楼。走回302寝室，推门去，文宣宾正躺在床上，睁着睛看天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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