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的……！”

开玩笑，他歌单起码齐聚了一半的格莱历届获奖者。

霍大概是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但排面不能少，不能比自己结婚的场面小，便说：“那至少请一个吧，这首怎么样，好听的，谁唱的？”

“taylor……等等，可以请她吗，还是……算了，我们换一个吧。”

最后请了白钧言喜的乐团来。

漫山遍野的青松迎风微动，恢弘的响乐响彻老宅，无数白鸽盘旋起舞，拉炮声响起，漫天彩带淹没了人群，银白的闪片落下来，像太雨。

李赫仰着，白钧言说：“我准备的，像不像雨？”

陈斯然的十二月婚礼录像凝固在最后一刻，不知是谁不小心把那只叫friday的老狗放来，白钧言吓得当场到李赫背上，大喊：“是谁的好事！”

而李赫的第一反应不是让人把狗狗带走，而是背着白钧言到躲：“它不咬你，我背着你呢。”

全场宾客都在笑。

每个人都在笑，搞得白钧言一下惊觉丢人，尴尬地笑起来：“好了，我知friday不咬人，没关系，你快放我下来……”

李赫双臂托着他的膝弯：“不放。”

仪式过后，白钧言跟李赫祠堂拜了拜，一封大的快件从欧洲送来，正好在日落前送到，打电话让李赫签收。

李赫空签了，几个人一起将大的快递搬去，白钧言看见了，就问：“这么大的礼，这是什么，谁寄的？”

看着像画。

夕的鎏金光芒下，李赫确认了一遍寄件人信息。

“从挪威寄过来的，是……”

他脸上闪过一丝怔然。

白钧言：“你在欧洲有什么亲戚吗，不都来了吗……等等，不会是你哥吧？”

李赫愣一下：“我不知……”

快递很大，足有两米，很重。

搬去后，李赫让人帮忙拆开——居然是一幅熟悉的画。

蓝紫的油画颜料在夕光芒下泛着耀目的光泽，白钧言在旁边很吃惊：“这幅睡莲不是在地下室里吗。”

李赫摘下一张贴在画上的便笺，上面写：

[归原主，弟弟，祝你们新婚快乐。]

没有署名。

白钧言已经蹲下来摸画了，颗粒很糙，带着时光的痕迹，让他不敢用力：“跟真的一模一样诶……你哥哥画了一副赝品送给我们吗。”

他昨天才在地下室里看见了那副封存的油画，前又来了一幅，本分不哪个真哪个假。

下白钧言也有些迷茫，心想寄过来的这个应该是赝品吧，可这也太真了，他不免想到前几年，画在江南术馆“险些失窃”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