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第一次碰见他俩在一起。

这觉很微妙，因为陈斯然心知肚明，白钧言以前有多直，直到什么程度呢。自己不穿衣服在他面前晃，他都无视：“喂，别打扰我写论文。”

梦都在写论文，去图书馆占座跟抢着投胎似的，大帅哥从面前走过都没反应的白钧言，现在跟男人手牵手在自己面前站着。

不可思议。

陈斯然换上一副笑颜：“明天一起吃饭。你跟你男朋友一起来吗？”

“他很忙……”白钧言看向李赫，发现他面带思索。

白钧言：“我跟你提过的，陈斯然。”

他不确定李赫还记得不。

陈斯然上说：“是我啊，我们见过啊。”

李赫“啊”了一声，若有所思：“好像是哪里见过，你长得有些像我以前一个健教练。”

白钧言：“噗——”

“……”陈斯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有没有想过一可能，我，就是那个教练……不对，”陈斯然清醒了，有些心累，“我不是健教练，我怎么可能是教练呢。”

“对不起，我知你不是，只是有些相似。”李赫跟他歉，“你好，我是小白的男朋友李赫。”

陈斯然似乎还有约，赶着走。

离开的时候，白钧言挥挥手：“拜拜，明天我们再联系。”

陈斯然扭一个飞吻。

车上。

李赫还在费解：“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像那个教练。”

白钧言：“……”

白钧言捂住脸：“他就是那个人。”

李赫：“啊？”

李赫表情略呆：“哦……结果你后来跟他成了朋友？他是带过你健吗。”

“不是……”白钧言知这事儿瞒不了，早晚也得说，说不定婚礼还要请陈斯然呢。

他嗫嚅着：“小陈……我跟他认识很久了。我当时……当时找他撩你来着。”

他越说越小声，很没底气。

“什么意思？”李赫蹙了下眉。

“哎，李赫你反弧怎么会这么长？”白钧言心底又怯又无奈，“你想想什么意思？”

李赫默默地开着车，大概了两分钟，想明白了。

“拌小卷儿——”他提音量。

“你好好开车！”白钧言抱着，“别掐我脸啊，掐红了。”

李赫只能一下他的耳朵：“你还有多少本事的我不知的？”

白钧言啊啊啊叫着：“就这么多了，我没有别的本事了，我最大的本事就是跟你一晚上床单第二天还能去上老教授的课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