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还要更好一些。

“小赫总，这几天休息好了？”

虽然也在理公事，但的确休息好了。

李赫心情很好，应了：“方叔你放假去什么地方玩了吗？”

“到都是人，没门玩儿，跟儿和他女朋友吃了一顿饭。小赫呢？去哪儿玩了么。”

李赫说：“去了一次迪士尼，人真的很多，排队一天就玩了三个项目。”

方秘书看来了：“那不是糟心的，怎么这么兴？”

“因为…我早上吃了很好吃的粉。”

方秘书“哦”了一声：“原来是吃了粉，哪家店啊这么好吃？”

“我等下发给你店名。”

方秘书不动声：“对了小赫，你跟谁去的迪士尼，朋友吗。”

电梯正好到了楼层，李赫对他说：“……秘密。”

方秘书：“……”

秘密什么啊秘密，看你脸上表情就知了，不是约会对象还会是谁？李赫不太会瞒事，什么都写在脸上，兴和不兴都是。

问题就在于，李赫重新谈了个吗，男的女的，还是之前那个吗？

方秘书脑海中浮现白钧言脑门缠着绷带，罩着网纱的模样。

他托人去查情况，李赫了会议室。

今天他在会上稍微关注了一下公司的海外项目，会议结束，收到消息，白钧言发了拍品名录给他：“你看看，你想要哪个，我可以直接留的。”

他知李赫最近应该没空来逛拍卖会。

现在是年初，也是年底，还没到节，大大小小的拍卖会每隔两天就有一场。

白钧言问：“伊芙琳喜什么？”

李赫回：“她喜你之前送的杯的。”

白钧言：“那我这次总不能还送杯吧，得送有诚意的。”

“自己的还没有诚意啊？她很喜，我也喜。今年你不用送，我帮你买了捎给她。”

“那不行，她是你妈妈，等于说，以后可能是我妈妈，我得讨好她啊。”

“去掉可能。”

“啊？？”

李赫打字：“去掉你上句话的‘可能’。”

白钧言这次理解了，其实他想着，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柜的，先拿印象分吧，以后隔个十年八年的再说。

李赫给他打了电话：“你手里没什么钱，别钱买了，你还在念书，年纪还小，我妈她珠宝很多，不那些，我一般送她字画，有名的字画动辄百万，你……你看看有什么，你自己挑，你用我给你那张卡刷，我给你开了五百万的额度。要不够，我过去付钱。”

什么？

多少？？？

白钧言拳瞬间了。

“……李赫你可真是个败家，你不怕我卷款逃跑吗。”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