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李赫伸了尖，有的觉，白钧言心脏要命地了下，浑发颤，简直装不下去的羞耻，要醒吗……这怎么办……

李赫发现他醒了，但是不肯睁。

被李赫了耳垂，白钧言控制不住，像砧板上那条他不敢理的活鱼那样了一下。

“我到都是不行吗，”白钧言快速转移话题，“几了，你忙完了？”

“怎么？”李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他悄悄地伸手，把书从白钧言脸上揭了下来，而白钧言似乎是视线一下接到了光，睛一闭，脑袋朝旁边歪过去。

李赫动作很轻，就蹲在沙发旁看着他，这几天的确忙，但也想他，这想念一直就存在，他们分开的时候就如火般存在了，遍地都是火。和白钧言重新在一起后，这些连成片的火全烧了起来，焚烧了整片内心世界。

白钧言摇，睁着睛看着他：“你敢杀鱼吗，我买了一条活鱼……就那条鲈鱼我还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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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李赫有条不紊地好饭，

然后听见李赫凑得很近的笑声：“你醒了？怎么不反抗。”

尽量准时下班。”

李赫就想看他要装多久，一个吻辗转落在他嘴上，李赫不懂什么技巧，方式很单纯，就是啄，啄了几觉得不太对，换了一，把他当成冰淇淋来吃。

白钧言动也不敢动弹，手指悄悄地蜷了起来，得很，下颌绷着。

白钧言睫开始颤了。

以前他连亲白钧言一下都不敢，现在长很大，稍一低，就亲到了他的耳朵。

李赫啄了下他的脸颊。

白钧言：“就是问下。”

“辛苦你等我回家了，乖。”李赫摸摸他的发，对吵醒他还有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去睡会儿，去我床上，等我好饭再叫你。”

“在我床柜里。”

李赫挽起袖：“我来吧。”

白钧言提着从超市里买的菜，刷卡上楼，他下午有问过李赫，说想跟他一起去超市，但李赫一直没腾时间来。

“你当然能，你不喜我就不了。”李赫还是挨他挨得很近，鼻尖压在他的鼻，白钧言慌张躲闪着视线，一张脸真是被他亲到红的，摇低声说：“没有不喜，我喜的，就是有。”

“你的在脸上啊，我都没碰你。”

李赫注意到，白钧言手腕上重新上了那一只红珊瑚的蝙蝠手绳。

白钧言没有过他房间。

李赫听他没动静，还觉得奇怪，走近了一看，哪里是在看书，是书压在脸上睡着了。仔细一看，是赫尔曼黑的书。

白钧言忍不下去了，李赫他怎么能这样！

“……我不讨厌黑，我很喜他的，这不是看过这本了吗，就不小心睡着了。”

白钧言的耳朵下意识动了动。

白钧言帮不上忙了，又去看他的书柜，方才他仔细瞧过了，没有找到自己送他的诗集，现在忍不住问：“那本书呢，松尾芭蕉。”

下午五半，李赫到底还是没能到准时，白钧言到他家楼下了，李赫的消息是：“我还有一两个小时，你从业那里拿卡，我早上门的时候给了他们一张卡。”

“八过，”李赫想他肯定饿了，稍微起来了些，胳膊撑在沙发边缘，刚刚压在白钧言脸上的那本书掉在了地上，他捡起来，“你这么讨厌黑，都能看睡着了？”

晚上八，李赫到家，白钧言已经照两人在微信里沟通过的菜单，把菜洗净切好了。李赫门，就听见唱片机里放着猫王的音乐，而白钧言穿着米白的衣，歪在沙发上看书，电视也开着，炉也开着。

原来喜一个人的时候，会连这无趣的事都变得回味悠长。

“……我反抗什么，不让你亲吗，我怎么能不让你亲……”白钧言是有不自在，前半生都没这样过，结果那天晚上那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吻让他梦了好几天，太怪了。

李赫睡前会想，他要和白钧言把以前过的事，再重新一遍，没有过的事，也要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