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闲的我那个工作，十一去上班就行了。”

李赫没有开送客，白钧言也不好意思真的留下，他抱起箱要离开，李赫问：“要回家了？”

“嗯，我下去再打车。”他把充好电的手机揣上，李赫帮他抱着纸箱，电梯里，问了句：“白钧言，你现在是喜男生了吗？”

“啊？”他也没想到李赫突然这么问，想了想，“不是，我还是很直的，我不喜男生。”

李赫顿住，一瞬有些冷掉的目光扫过去。

白钧言看着他，认真地解释：“我就是被你掰弯了，但也不是特别弯，大概十五度？就是说，不是换个男的都行，毕竟我直了二十年，你要是说，我是个gay，我不同意，这没有依据……但我喜你。”

电梯密闭的空间里，不可名状的氛围弥漫开来，李赫只听见自己呼声，他和白钧言在电梯的光亮里漫长地对视着。电梯急速下降，抵达一楼。

白钧言正要去，李赫却用和单手夹着箱，空一只手去关门键：“别去了。”

白钧言一愣:“……我东西忘拿了？”

“嗯。”

李赫侧过：“刷下卡。”

白钧言知这是让自己从他上拿卡的意思，把手伸李赫的衣兜里摸索：“没有啊。”

“另一边。”李赫用下示意他绕过去。

在几个兜里摸了半天，白钧言终于摸到了卡，刷了一下，楼层亮起来，电梯慢慢回升上去——

白钧言确实忘拿了东西，他自己也知，但没想到李赫会发现，还提醒自己。

电梯，李赫就把箱放在了电梯和门之间的私人空间内，他很快用指纹开了锁，李赫喊他：“来。”

白钧言站在他背后：“要不，我就不去了吧，还要换鞋，我东西应该在沙发上……”

李赫转过去，伸手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把他拽了去，然后踢上门。

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咚”声，玄关灯自动亮起，又被李赫“啪”地一下伸手关掉，陷黑暗前，白钧言只来得及他睛里燃烧着的那两搓火苗，就直接被他扣着后脑勺到了墙上去。

白钧言倏地闭上了，屏住呼。李赫倏地压上来，呼挨得很近，近乎为一的灼，他轻轻地吻了一下白钧言，嘴碰在一起，如琴弓与琴弦相般。

李赫的手指伸他的发丝，受到他闭用力到脸都皱了起来，睫不住地颤。

他又碰了一下，嘴贴着问：“你反吗？”

隔了几秒，白钧言摇。

李赫：“你说话。”

“……不。”白钧言不敢睁开睛了，他终于知这是什么觉了，是蹦极，是从直升机上背着降落伞下去那一秒，他没有办法说话，只能觉到心脏在剧烈地，区别是这里没有害怕，反而有想要泪的冲动。

“不说话，还是不反？”李赫搂住他的腰，因为差几公分，要埋才能一下一下地轻轻吻他的，如鱼儿啄那样。

“不…反。”白钧言艰难地回答着，上脸的红酒效应加剧，仿佛被基督教徒架在火上烧死了，全都不知作何反应，也不知睁睛，只知受。

李赫的指尖从他有些濡的角过，嘴也亲了亲他的睫，像一只蝴蝶落在了上，低沉的嗓音：“你要跑吗？就像上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