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可怜对吧。”李赫起，把威士忌还给白钧言：“你买得起这东西，你其实不止在一件事上骗了我，对吧？”

白钧言。

“你嘴里有几句真话？名字呢，也是假的吗。”

白钧言摇，眶酸涩，低声说：“是真的，名字。”

其实他有很多真话的，但这些真话，都是建立在一个大的谎言之上的。他无可辩解，也没办法对此自辩，只能无力的重复那三个字。

“酒拿着，你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回去吧，我不需要这个，也不需要歉。”他把酒到白钧言手里，转打开门，意思很明显了。

“对不起。”白钧言起，看见了两条狗蹲在门外。

李赫知他害怕这个，蹲下招手，让狗狗来，来他这里。

这样就没有狗会挡住白钧言离开的步伐了。

白钧言走到门，回：“真的对不起。”

李赫没有看他，只是温柔的抚摸着两只小狗。

“我有最后一件事想知。”他问白钧言，“你的生日是多久。”

“过两天，三十号。”他是天秤座，生于九月的尾。

哦，原来连生日都是假的。

李赫抬看了他最后一，看见白钧言在抖，在哭，然后李赫平静的语气：“其实可以认识你，我并不后悔。”

白钧言难过地说：“我很后悔，我希望不是以这方式认识的你，或许是在讲座上，展览上，在香港…在国，而不是现在这样。”

如果有平行时空的话，他希望是这样。

如果时光可以回溯，他也希望如此。

李赫垂下，说：“我也希望。”

白钧言返回小屋，他匆忙收拾东西，买了明天早上六的航班，先去洛杉矶再说。

他不知这里要怎么打车，因为这是个很偏远的地区，不远的哈顿湖有个野生动植保护区，白钧言打算去那里找计程车，或者寻求路人的帮助。

他把天价威士忌留下了，没理由再带走，可能李赫看见会更生气吧，他在乎的本就不是酒。

他只了五分钟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临走前，在李赫留下的那张叮嘱自己记得吃东西的纸条背面，写了两行字，写完却把纸成团，丢了垃圾桶。

连自己都不能确信的话，怎么有胆留给他看。

李赫透过东面的木窗，看他提着行李箱独自走下山坡，不知是因为力气不够，还是刚刚摔倒受伤了，行李居然大意的脱手，从山坡上了下去。

箱边缘开裂了，好在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白钧言离开的姿态很狼狈，他转过，朝自己的方向望了一会儿。

隔着数百米，李赫的目光穿过窗，和他对望着。

白钧言张了张嘴，李赫想他应该还是在说对不起那三个字。

李赫把一瓶酒喝到了见底，睛泛红。

他打电话给了张超：“小白要走了，他应该是去机场，你帮我送一下他吧。”

正打算今天就离开这个韩剧拍摄地的张超：“？”

李赫：“你假装接外快，让他给你五十金小费吧。”

李赫：“超超，这是我最后一个需要你帮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