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误以为白钧言是酒托，可实际上他不是，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坏人，一个校园霸凌的旁观者，所以很狡猾的，让自己喝了两瓶酒，白钧言却滴酒未沾。

“要加冰吗？”

李赫自己也不算品酒专家，在这方面他比唐凌差远了，只能估摸着价格不便宜，几万，还是十万？

他问：“那两瓶酒，是我自己买的，你又没骗我，送这个…赔罪？”

“威士忌吗。”李赫刚刚有听见他跟张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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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白钧言贴好了最后一个，心情愈发忐忑，把酒拿了来，“送给你的。”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不，第二次见的时候，我带你去喝酒，让你刷了三十五万。”炉旁的条纹红沙发有些泛旧，一看就是主人很喜、经常坐的，因为坐相当舒适，可以把整个人包裹去。

“拍的？”李赫说，“那我带回国，让朋友帮你再挂一次拍卖，你要陪我过生日对吧，”他的生日已经过去四个月了，李赫打开冰箱，“有科罗娜。”

“我有，我送你的，你别拿去卖，你要是卖掉，那钱也别给我，你自己收着。”

李赫从冰箱挂钩上把比格犬造型的开瓶拿下来，起开一瓶科罗娜，倒在杯中。

白钧言拆开包装，把完好无损的酒给李赫。他扫了一，1975年之前的威士忌吗，白钧言哪来的钱买这稀罕。

尤其是付款完了，拍卖行的人还笑着跟他说：“今天消费还可以呢，这样呢，我拉您我们俱乐，下次有好酒要拍卖，提前就能知呢。”

他并不想一刀两断，如果可以，他还想跟李赫成为好朋友的，但显然这在异想天开。

“没有很喜，你拿回去退掉。”虽然几万十几万的估价，在李赫里不是什么大钱，但他听见白钧言这样钱，就很想教训他。

他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变得冷冽：“你了多少钱，你把积蓄了吗，念书的钱了？”

白钧言抿：“我酒量不好。”

“不是要补我过生日吗，你不愿意吗，那你走吧。”李赫打开门，门蹲着的两只狗，立刻抬冲李赫摇尾

白钧言就这么想跟自己复合吗？

几刀一瓶的啤酒，但他和张超却喜喝。

“拍卖行拍的，怎么可能退掉。”

后撕开创贴，挨个贴了上去。

白钧言摇摇。

这本不是他来的目的，他不想这样。

“……不是不是你买的吧，我就是觉得，因为那件事的很不厚，我很抱歉。”他是多大的辩论队辩手，很少有时候说话会吞吞吐吐语无次到这个地步，愧疚心满得快溢来了。

李赫面孔忽然冷了下来。

他把酒放在一边，让白钧言坐在沙发上，问他：“专门买来给我的？为什么送这么贵的东西。”

“你回答我，你把念书的钱了吗，就买这个？”他一字一句的，目光盯住白钧言。

“其实…我有存款的，没多少，我念书有钱的，”白钧言都不敢看他了，觉李赫在训自己，而他实在没有脸去直视对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穷，买酒的钱……是有的。”虽然掏空了大半家，可他认为这是必须的。

李赫当然知他在存钱了。

“买的……”提到这个，白钧言睛就泛酸。

“你从哪里来的？”

李赫看他固执的模样，气笑了：“就这么想跟我一刀两断？”

李赫垂注视着他专注的样。

“对，有没有剪刀，我要把它拆包一下。”因为太过贵重，他真是抱着过来的。

他知白钧言是什么意思了，把送他的东西全寄给自己不说，还把旧账也翻来，把他认为“欠”自己的，全还上。

“没忘。”李赫稍稍有些困惑，白钧言提这个，什么意思？

那起码要抱自己一下，亲自己一下吧。

白钧言看他把酒都收走了，自己送的也收了，说：“回国我让朋友拍了，钱走你账上，你明年去念书，今年年底卡里要预存三十万。”

“说了不是念书的钱，念书的钱我家里会支持一些的，我没有陪你过上一个生日，这是补的礼，我知你喜威士忌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