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很重要的话，要思熟虑。”

不然自己还能活着离开国吗？

虽然他确信，以李赫的人品，也不会打自己，可能也不会对自己多说什么，但就是他这平和温柔的格，才让白钧言觉得恐慌。

但凡自己渣错的对象是个烂人，或者…没这么单纯，都会容易说一些。不就是一句歉吗，成年人敢作敢当，有什么惩罚，他都受着。

可李赫这个人上的特质，回忆在他的脑海里，让白钧言变得难以启齿。

不多时，送备用钥匙的人来了，李赫离开：“等你想好再说吧，我把车留在这里，你可以开车去餐厅。等会儿tim把酒带来给你。”

白钧言叫住他：“你住哪儿，走回去吗？”

“住那里。”他指了一下，就在旁边的坡上，看着似乎很近。

至少在白钧言的视野范围内，李赫的房屋是最近的。

“我送你。”白钧言上说。

他现在恨不得给李赫、当爹当妈了。

假如李赫是个小baby，白钧言已经开始给他喂了。

李赫低看着他，嘴角本看不上扬的弧度，但似乎心情微妙的好了一些，问他：“等会儿你回来遇到狗怎么办，我再送你回来？”

“……我开小车送你！”白钧言指着那个小电动摆渡车，“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去。”

只要有车，狗别拦路他就不怕。

李赫：“有驾照吗你？”

“电动车要什么驾照？我考过的，你放心。”

这车白钧言从来没有开过，但在某些酒店里坐过许多次，前后左右都敞开透风，棚是白的防布。他轻而易举地纵着小车开下山坡，李赫坐在他侧的座位，但这是下坡路，加上车轻，一颠簸，白钧言心就要颤一下。

李赫看他张的样就想笑，胳膊很自然地伸过去，但没有落在他的后背上，只是一个保护的姿态：“真有驾照？”

“……真有！”

他说：“不会翻车的你放心，开这个小意思。”

白钧言话音落，电动车的前碾过凸起的石块，车往侧边翻去，白钧言一下慌了，用力踩着刹车，在车真的控制不住侧翻的前一秒，手臂本就在他背后的李赫，一把揽住他，一只手护住了白钧言的脑袋，另一只手迅速圈过去，把他围在怀里。

预料之中的重创没有现，白钧言脑袋在倒过去时，磕在了某柔的事上，他闻到青草地的芳香，上有重压，压得他不过气来，完全被困在小电动车座椅的狭小空间里。

白钧言睁开，的就是李赫分明的密长睫。

他们挨得很近，呼错，白钧言着气，心脏狂，他闻到青草的味，闻到李赫睡衣上的熏香，啊……不是柚味的了。

是檀木香气了。

李赫好像戒掉自己了。

白钧言不知为什么，心底涌一莫名的沮丧来，他不解，难这样不是好事么，李赫戒掉了自己，事实真相对他的伤害也许不会有最初设想的那么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