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白，是这个小区吗？”

“是，谢谢馆长。”

周馆长：“要不，明天给你放个假吧？”

“不了，明天我还是去上班吧，警察说了，盗窃者明天可能还会来术馆。”所以明天术馆照常开业，据犯罪心理学，盗窃者完全有可能在四十八小时内重返现场，和杀-人犯的心理类似，警方不知失窃的东西到底价值几何，所以只是推断有可能，但概率低。

白钧言站在路边，跟她挥手说了拜拜，然后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帕拉梅拉。

车停在了路边，没有动。

白钧言在小区门站定，目光凝视车内看不清模样的男人，半晌，他先走过去，没有上车，绕到驾驶座的方向，隔着车窗看着李赫。

车窗慢慢降下来，还是一样的眉，也没有皱眉，可就是凭空显得落寞：“我等了你很久。”

“抱歉，今天太忙了……”白钧言下午回了李赫的消息，说有事忙，让他先走，别等自己了。

结果李赫还是一直在等。

李赫问他：“你吃饭了吗？”

现在时间已经快八半了。

白钧言摇：“我回家随便吃。”

“我请你吃吧，你不是喜吃附近一家云南烧烤吗，我们去吃，然后聊一下，可以吗。”到这个时候，他还在用询问的语气，他对待白钧言，从来都不势。

但不代表他不是个势的人。

五月初夏，白钧言穿的中袖衬衫，黑长，样式像泰式的校服，加上他肤白皙，上一很的学生气。

“你有什么要说的，我们现在就说清楚了吧。”白钧言拒绝了，目光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黑曜石的耳钉泛着光。

李赫沉默，然后说：“你给的分手理由，我不能接受，你最起码，要给我个正常的理由。”

“分手要什么理由吗，不喜需要理由吗。”

“就是不喜我了吗？”李赫的脸看不清情绪，因为他的车熄了火，仪表盘也是暗的，整张脸都是躲在影里的，只有神刻着沉痛的颜。

白钧言本不敢和他对视，：“是。”

他转过了，树影是黑的，落在了脸庞上，和黑的睛为一。

李赫想知原因，他的求知一直很旺盛，但在这件事上，他退缩了，不敢去问。

他不觉得是自己哪里错了，因为白钧言这个人，他知一直就是很奇怪的，他知白钧言生病了，一个独自跑到国外海的人，心理能有多正常？

“钧言，我想知，”李赫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可他不到，他不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可就是很卑微，无法隐藏的悲伤，问他：“你有喜过我吗，哪怕一秒钟。”

白钧言回答得很快：“没有。”

提前想好的答案，是不需要思考的。

这就代表，白钧言过去对他传递的喜和，都是骗人的。

也可能是他这一秒钟在骗自己，因为他发现白钧言不敢正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