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多了一件薄外，觉李赫走得有快，白钧言就喊他：“能不能慢一。”

李赫是不由自主的，受心情影响。

他闻言就放慢了脚步，两人沉默地走了一百米，走到一个人稀少的岔路，李赫转弯，然后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白钧言抬看着他，背后是一灿烂的落日，他说，“你那天来给我送钢笔，我很开心，但是你离开的时候不太开心。”

李赫没有接话。

他不太乐意承认这件事。

他垂看着白钧言，等着他说完。

白钧言的确很张，但他又没有说谎，平静地阐述了自己和关泽的偶遇：“我夜跑遇见了他，他住附近啊，请我吃烧烤，我嘴馋，就跟他一块儿去了，然后他送我回家。不过，他应该不是gay，好像是有女朋友的，我对他也没有那个意思，纯粹是偶遇，所以，你看见了是不是，你在生气是不是……？”

李赫睛闭了闭，转：“没有。”

“没有看见，还是没有生气？”

“看见了，我没气。”

“可我觉你有。”

“我没。”

白钧言斩钉截铁：“你有！”

“我们是什么关系？”李赫睁开，漆黑的双垂下来注视他，“我为什么生气？”

这次换白钧言招架不住了。第一次从他上觉到pua男的气质。

看他没有说话，李赫声音很平静：“你不拿我当回事，就别招惹我。”

白钧言有慌，不是吧这就惹了。

男人心，海底针！

白钧言觉自己的网是不是要破了，是不是要功亏一篑了，不行……决不可以！

他伸手拉住了李赫的袖，腕间对方送的红珊瑚。

李赫也看见了，没说话。

“我没有不拿你当回事。”他极其认真，语气甚至是诚恳的。

李赫嘴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颚绷。

白钧言讨好似的，隔着袖，攥住了他的胳膊：“你别生气了行吗，你要吃什么，我可以请你，我有存款的。或者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我陪你。”他语调很轻，“但你这个人，生气话也不说清楚，又不承认，谁知你在想什么。我都解释完了，我也不知你是不是因为我同事才那样的，如果不是，如果我给你造成了任何困扰，你就说，我可以从你前消失掉的……”

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李赫目光复杂地注视他片刻，并未从对方的手中把自己的手臂来，声音很低地问：“小白，我就问你一件事。”

“嗯，你说。”

李赫一字一句：“你有没有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