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的解释简单易懂，是个简单的，类似求神拜佛等神秘仪式的装置，就好比在寺庙佛前虔诚地晃动签筒，如果恰逢某外应，心有所愿之人，会不会认为那其实是神在回应自己呢？

周馆长若有所思，认为想法可行。

……

“没有，我学的建筑。”他着手捧着咖啡，底浮现淡青，肤被红的围巾熏得温，白里透红，不过因为太久没休息，神有些困倦。

“早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馆长刚刚让我跟你说，明天你可以晚再来上班。”

备注为好心人张先生的人，回复他：“我27号有空，那就27吧。”

“我昨晚设计的百分之五十概率。”也就是一半一半，增加了随机，许下心愿的人，不一定能得到回应，“不过，今天早上，我改成了百分之八十，因为是过节嘛，想让所有人都开心。”

闻言，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被他所引导，竟真的在心里思考起愿望来。

这位张超先生，他已经联系了好几天了，对方不太回消息，问他在哪个城市，隔了两天才回复一个上海。

“那不是……还会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不开心？”

白钧言笑着：“嗯嗯，你也是。”

白钧言说自己也在上海，要请他吃饭，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自然不是，这是随机的东西，如果人为控，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通过地面重量的传，站在特定位置超过二十二秒，装置启动，屋藏着的小降落伞就会随机掉下来一个。二十二秒是个很微妙的时间，”白钧言掏手机，打开时钟秒表，“大家试试，在心里许愿，明年有没有什么想实现的，比如脱单，暴富。”

而白钧言，也是彻夜不眠，次日在办公桌上趴着睡了三个小时，就起来继续调试了，同事了外卖和咖啡给他，他也没来得及吃上两。

同事笑着把咖啡递给他：“白钧言，你丫学心理学的吧？”

同事逐一离开后，白钧言还留在术馆。

他们展馆过多次比这要复杂数倍、甚至百倍的互动装置，需要大量的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来布置，白钧言提的方案倒是不难，难就难在，他们剩的时间不多了，圣诞特展的票都卖去了，总不能拿陈旧腐朽的方案来搪游客。

搞懂了方式，众人说就，当即开始分工合作，几乎是一整夜，白钧言都在调试编程，周馆长请了工人来改造之前为丹麦艺术家的设计作品所建的钢架，四个工人敲敲打打了十多个小时，从晚上到次日下午——

“……心声？”

晚上七，他的装置差不多完成了，经过几个同事的测试，反响很好：“你的概率是多少？”

白钧言摘了手，戳戳屏幕：“张先生有什么忌吗，吃什么菜系，外国菜还是中餐？”

虽然明人一看就知是装置，会认为上面是不是有人在控，但这毕竟是给儿童的展。

望见周围同事领导或不解或荒唐的目光，白钧言淡定自若地解释：“一个简单的装置，人只要站在特定的位置超过二十秒，这些降落伞就会带着答案，或者礼，从天而降。”

周馆长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欣赏：“白钧言，四十八小时，有把握完吗？”

“他们会的，”白钧言语气非常笃定，“室内只有那一样品，我们完全可以用聚光灯来引诱，就和餐厅喜用饱和度的明亮是一个原理，这是一心理暗示。”

“不会不开心的，”白钧言说，“你第一次没得到的东西，自然会去尝试第二次，第三次，叠加更多次，这来之不易的得到，会让人更开心的。”他眨，“你想想是不是？”

“那……”坐在白钧言对面的同事开，“这个装置的原理呢，难不成我们要安排一个人在屋，看见人去了，就丢一个礼下去么？”

这一下又等了两天才回复，可见对方要么是个大忙人，

“啪嗒。”他丢下来的降落伞，带着笔帽再次落地。

屏息数秒，白钧言暂停秒表，拿着手机展示给周围人看：“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二秒，除了有的人很贪心，许下很长很长的愿望，我想，二十二秒这个时间节是完全恰当的。”

白钧言着手的手掏手机看了一，没想到竟然是一条短信回复——

白钧言停顿了一下：“可能需要大家的帮忙。”

他打算最后一的测试，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两声。

“需要什么，你尽说，无论如何，24号的特展，一定要准时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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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钧言，你又怎样保证，人会站在你说的那个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