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能到。他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好像是公式一般。

白钧言知他没工作，住在上海当网红，接广告就活得很滋。

《百年鸟下臭卵大作战》文档后面很笼统的写了怎么勾引，怎么假装贫穷貌大学生，怎么骗渣男，让渣男大血，羞辱渣男，最后一脚踹了渣男。

看得陈斯然啧啧称奇：“白钧言，你一看就没谈过恋，母胎单吧？这招数能奏效才怪！贫困貌大学生的人设太过时了，二零零八年就没人写这小说了。”

“……要你！”白钧言又瞪他。

“不要教我事，这事我拿手，”陈斯然站起，将包提起，犹如女王居临下，“放心吧，最多一周，这个李赫，就是我的狗。”

“你住哪儿，要不要送你？”他小指勾着车钥匙。

陈斯然开的车是一辆蓝的玛莎拉吉博力，他把着方向盘数落着男人小气：“车是我前前前任送的，我想要辆卡宴，他只肯送个烂玛莎，还是辆泡过的二手车，车龄老，三十万都卖不去，鬼知他从什么地方搞来的。”

这完全是白钧言认知范围之外的事，一方面觉得，陈斯然这样人品似乎不太行的样，一方面又觉得，他这样厉害，那个李赫岂不是要被整破产。

想想也是很。

白钧言工作的术馆在汶路，他租住在附近，刚搬过去没几天，还没安顿好。

陈斯然将他甩在楼下：“打算在国内待多久？”

“不准备走了，工作顺利的话，我就留下，不顺利就回天津。”

陈斯然侧过，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他的额发上：“上海这个通，你要不要考虑买一辆车？”

“谢谢，我不买你的二手玛莎。”

“……”

目视着陈斯然驱车离开，白钧言也步小区。

为了方便通勤，他租住的小区就在江南术馆附近，是两千零二年建成的老小区，小区品质一般，房装修却不错，窗外没风景可言，只有夜幕降临了，一条条纵横错的公路，沿路车龙，远楼林立，如漆黑兽，霓虹闪烁。

临睡前，白钧言想起有什么没发给陈斯然，他从收藏中讲pdf转发给陈斯然。

《三年讲师讲述经验：三句话，男人为我了十八万！》

收到资料后的陈斯然看见标题陷了长久的沉思。

“我还需要这个？这太假了，都是骗人的话术，你留着自己看吧！”

“骗人的吗？”

白钧言狐疑，回复：“我看了一，我觉得说的还有理的。你不用完全照它践行，但是可以参考一下。”

“书呆！有空看这教学，不如实战，看看我在哪儿！”打着字，陈斯然顺便开了视频，不过嘴里没说话，只是一边录，一边悄悄的打字：“不是说，李赫星期六会去瑞派洗狗吗，我顺便就来了，看，这条是不是他的比格？我效率怎么样？不？”

“你叫friday啊。”陈斯然弯腰看向笼里洗得香净净的比格犬，笑嘻嘻的，“你好啊，你的主人怎么还不来接你？”

透过摇晃的视频，白钧言看见比格脖上的姓名牌。

【fri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