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支怎么说？”

“不能。”

“什么话？”徐浩然张地问。

“知。”

“他居然有心情休息！”

“跟我还保密！”

“谁知？”

“任大，我不是不相信您，而是连我都不知怎么查。”

“不但他休息，我和侯文明天也休息。任大，这事急是急不来的，您了好几天差，也该好好休息两天，回去陪陪嫂了。”

“那能不能透下，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查？”

“任大，现在连线索都没有，所有的一切全是推测，您就算想查也查不绪。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本来就搞情报的，我们可以长期经营，可以慢慢查。”

“他这一系列反常举动，不是上家要求的，就是下家要求的！”

徐浩然很直接地以为老领导想时刻掌握侦办展，甚至想让他“通风报信”。这事怎么能答应，可不又不行，只能苦笑：“好的，我会留意的。”

“韩队知。”

“没问题，其实肖支早就考虑到了，肖支中午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任忠年微微。

毕竟毒品案件讲究的是人赃俱获，不知他到底贩卖了多少，甚至没缴获到哪怕一克毒品，让检察院怎么起诉，让法官怎么定罪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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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证据，这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

别说我们现在不知蒋正飞的下落，就算知，就算把他抓捕归案，光凭孙宝平的一面之词，我们也很难把他送上法。”

“他只是个仔，来我们滨江探路的仔！”

“今天中午休息时，我们中队在警官培训中心开了个小会，研究分析过案情。韩队认为不正当生意，还是从事贩毒，首先都要有本钱。”

徐浩然微微一笑，接着：“由此可见，他的本钱并不多，没多少本钱，他凭什么搞动静？所以我和韩队、侯文一致认为，他抛弃本就没什么情的杨琴也好，回老家探望他母亲也罢，很可能是别人要求的。” [page]

“我的事用不着你，就知故玄虚！”

徐浩然笑：“他培训一结束就回陵海了，明后两天休息，周一正常上班。”

小许更是喃喃地说：“租最便宜的民房，没过消费场所，没购买过名牌衣服，连回去时都坐的是二等座！”

任忠年盯着老下看了好一会儿，冷笑：“行，这条线先给你们，不过有句话要说在前面。”

任忠年冷哼了一声，想想又提醒：“你以后要盯着韩昕，他去哪儿，你要是能去，最好跟他一起去。”

“这么说我不撒手都不行？”

“如果他还活着，那这可能极大。从大数据分析的活动轨迹上看，他很可能在兴东找到了稳定的客，他接下来确实有可能大一场，但他所扮演的角很可能只是一个中间商，甚至只是中间人。”

“肖支下午跟顾区长沟通过，顾区长要是知您回来了，肯定会让您先和桂支一起查曹国祥那条线，毕竟事有轻重缓急。”

徐浩然真不知该怎么开，但今晚是带着任务来的，不开又不行，只能着：“任大，毒品案件不是其它案件，想将嫌疑人绳之以法必须有足够证据。

“这是我们分局案！”

翅膀了，连语气都跟以前不一样……

“任大，蒋正飞这条线给我们情报中队吧，我们去兴东查比你们去方便，而且这条线很可能需要长期经营。”

想到这些，任忠年盯着他问：“到此为止，不查了？”

“如果你们查绪，必须第一时间跟我通报，毕竟这个案本来就是我们分局跟你们支队联合侦办，而且你们就三个人，就算想查你们的人手也不够。”

任忠年觉得那小就是命中的克星，不快地问：“他在忙什么？”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韩坑上。

任忠年发现他的这番分析有一定理，下意识问：“肖支知吗？”

“也可能是一个有货渠的小毒贩。”

说这个蒋正飞，没我们想的那么狡猾。”

徐浩然不知老领导是怎么想的，丝剥茧地分析：“可从他在滨江期间的活动轨迹和消费记录上看，他的经济状况实在算不上好。回老家之后，也只给了他母亲两万块钱，现在两万块钱能什么事？”

“什么意思，说。”

提到韩坑，任忠年心里真有那么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