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低声问：“小韩，你说蒋正飞有没有可能跟他的姘杨琴一样，已经被害了？”

“有这可能，他为了贩毒，大肆蛊惑别人毒，不能排除被黑吃黑的可能。”

“如果他死了，连尸都不知被藏在哪儿，那这个案就很难查了。”

“不过相比被害，我觉得他应该找到了稳定的下家，建立了稳定的销售渠的可能更大。”

看着程文明若有所思的样，韩昕接着：“类似的毒贩我遇到过，刚开始为了打开销路，活动很频繁，什么事都敢。等有了稳定的下家，赚到钱了，就开始考虑安全，开始采取各措施，防止被我们追查打击。”

“这么说任忠年的方向又搞错了，不应该把力放在嫌疑人老家，而是应该去兴东摸排，搞清楚嫌疑人在我们滨江的贩毒网络，顺藤摸瓜追查嫌疑人的下落。”

“侦查方向也不能说完全错，不去他老家查查，我们就不知他在老家，尤其在来我们滨江之前的情况和社会关系。”

“这倒是，这些基础工作看似没用，但必须要。”

程文明想了想，又问：“你对去兴东能不能查眉目，有没有信心？”

韩昕咧嘴一笑：“别的我不在行，这个对我来说不难，何况现在可以采用排除法。”

“怎么排除？”

“已经掌握的那些毒人员都是动态控对象，该检的基本上都过，好像只有两个社区戒毒人员失联脱，也就是说如果真存在一个贩毒网络，那他们的目标客，并不是我们已经掌握的那些毒人员。”

“毒品卖给在兴东的外来人员？”

“兴东有许多企业的老板是外地人，兴东在海边开发的楼盘都卖给了东海人。”韩昕气，补充：“也可能兴东只是整个贩毒通的中转站，中间商并没有在兴东贩卖，而是把毒品卖往了东海。”

兴东挨着东海，兴东方言跟东海方言差不多，以至于许多兴东人盼着并东海，对滨江没哪怕一归属。

再想兴东与东海的那么频繁，有本事的兴东人都去东海买房，学历不的去东海打工，而兴东开发的楼盘也主要卖给东海人，程文明赫然发现韩昕的分析有一定理。

“既然你们有信心，那就好好查查。”

“是！”

“我又不是你的上级，是什么是？”

程文明反问了一句，翻看着台历说：“下周六晚上如果有时间，跟我去军分区招待所吃个饭。”

韩昕下意识问：“程支，什么活动？”

“几个老朋友聚会，你知就行了，别告诉别人。”

“你们老朋友聚会，我去不合适吧。”

“让你去你就去，又不要你掏钱！”

韩昕现在最怕的就是应酬，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程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不去了吧。”

程文明不想人所难，微微：“不想去就算了，你们年轻人是应该跟年轻人玩。前天回老家，李政还说要请你带女朋友去思岗玩玩呢。”

“他今天也来参加培训了，这次先个人，有他。”

“还有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