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前准备记录，恽政委厉声问：“姓名？”

蔡家胜刚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听到警察问姓名，这才想起自己植过发整过容，突然又心存侥幸，忐忑地说：“陆正通。”

韩昕蓦地抬：“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信开河！”

想到这个警察刚才让摁过指纹，蔡家胜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敢再心存侥幸，如丧考妣地说：“蔡家胜。”

“这还差不多，你也不想想，我们要是没足够证据怎么会来抓你。”

亲耳听到嫌疑人代真实份，恽政委赶定定心神，追问：“年龄？”

“二十九。”

“生年月日？”

……

蔡家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有问必答。

这时候，指纹比对结果也来了。

韩昕举着盘查终端让恽政委看了看，随即收起终端，托着嫌疑人的下，看着他的脸和发，好奇地问：“容是在哪儿整的，发是在哪儿植的？”

恽政委已经很多年没办案，没像这么审讯过嫌疑人，正审得很，却被韩昕给打断了，只能让他先问。

蔡家胜魂不守舍地说：“泰国。”

“了多少钱？”

“两百多万。”

“整的不错，发植的也可以……政委，您继续问。”

韩昕意识到好像歪楼了，连忙直起掏手，不缓不慢地上，开始搜查房间。

恽政委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好，脆顺着他的问题问：“什么时候去的泰国？”

“家里事时去的。”

“家里了什么事，说！”

“老家被警察查了，我正在外面，从电视上看到的，知早晚也要查到我，就开车去西广，从西广去越南，再从越南去的泰国。”

“怎么去的？”

“偷渡。”

“既然都已经偷渡过去了，为什么回来？”

“没钱了，要回来取钱。”

“取到了没有？”

“取到了。”

“在哪儿取的，取到多少。”

不审不知，一审吓一。

他第一次畏罪潜逃时因为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去在东广省会羊城租的房里拿钱，只带了两张存有三百多万人民币的银行卡。

在泰国把钱完之后，回来取了六十多万现金和三张用他人份证办理的银行卡，三张卡里竟存了三百多万！

不过想到他们当年最猖狂时，连帮着剥冒胶的小孩一天都能赚上千，恽政委又觉得对他们这样的毒贩而言，有这么多钱真算不上什么。

他正暗暗惋惜不缴获多少，最终也要移给东广同行，韩昕突然问：“蔡家胜，这是什么？”

恽政委回一看，这才发现韩昕竟站在沙发上，从天板里取一包白晶。

“存……存货。”

“我是问里面到底是什么？”

“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