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能还有用。”

顾炎生气了，拍案而起，也不回的走掉。

她手上还有的能保命的线索真的不多了，如果都告诉他，他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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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一坐到凳上，疑惑看他。

星星的份北慕寒也派人调查过，可没有个结局。只知他是三年前突然现在墨白边的。

地上又冷又，程冉冉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有困意，结果就被人一脚踹开房门的动静给惊醒了。

“那你再给我一个能证明你还有用的证据，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值得我手下留情。”

“知我为什么还没杀你吗？”

活该！我就不告诉你真相！你慢慢找去吧！

顾炎努力编瞎话，结果北慕寒听完这句以后沉默了，像是默许。

北慕寒白天说了那句话后，程冉冉就知他肯定会找自己问话，结果没想到等到现在。

“你笨不笨自己心里没数吗？”

她条件反地坐起，看到现在门的北慕寒，顿时睡意全无。

行，不愧是程耀的女儿，说话不费劲。

毕竟三皇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传闻，可是人尽皆知。

墨尘和墨白关系向来比较好，所以有些事旁人或许不知，但墨白很有可能会和墨尘说。

顾炎想走，不打算再跟北慕寒聊这个话题。可他才刚一起，就被北慕寒又拽下了。

而且两人多年未见，再重逢肯定会聊些秘密。

程冉冉有绝望的闭了闭。

顾炎被气跑了，留下北慕寒一个人坐在房间沉思。

程冉冉赶回答，让北慕寒颇为满意。

顾炎：“……” [page]

“我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否认一下的。我也没那么笨，对吧？”

顾炎一听北慕寒这么问，就知他心里是起了疑。

顾炎：“……可能，是他已经问过墨白了？又觉得我笨，问我八成也是白问，所以就没浪费？”

北慕寒倚在门框，视线上下将程冉冉扫了一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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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还是你北慕寒绝啊。

顾炎不敢问下去了，他怕小九回来掐死自己。

可如果不说，那他可是会真的翻脸。??

夜人静，程冉冉不敢在北慕寒的地方走，就又回到昨晚睡的那个柴房，准备凑合一夜。

顾炎：“没说过啊，我哥之前只是和我聊了聊小九的事情，问我是什么时候找到的小九，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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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空着？”

北慕寒双手环在前，冲她了。

“墨尘有没有和你说过，那小鬼是墨白和谁生下的孩？”

“那九儿边多了个孩，他难就不好奇？”

北慕寒没回答，只是看他的神好像在说——

顾炎一气，颜笑。

“你嘛啊？我要回去洗澡睡觉了。”

呵，我笨，那也好过你蠢！

明明亲儿就在前，却还到找儿！

*

“然后再和九儿生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