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没有祭祀过，他只在每年清明和鬼节去上过坟，后来跟妈妈去了大城市，到时候就准备个铁盆，在楼下烧纸，烧完还得把垃圾理了。

但真正让任务者们动弹不得的，还是村民手里的斧和镰刀。

下次还是不这么搞了。

叫声还在响个不停，声音似乎能穿破一切阻碍。

当他念完的那一刻，鸣骤然响起，鸣声亢尖锐，声声不停。

香烛终于燃到了一半，十几双睛一直盯着燃到半截的香，所有人心如鼓。

他一转，把躲在他后的人都吓了一。

老村长走到任务者们面前，用一古怪的，悼念一样的调，拖长了嗓音：“待会儿你们就下去，香烛燃尽，叫停下的时候你们要来，记着，必须要香烛燃尽，叫停下——”

宿砚看到刚刚还一动不动的闲乘月忽然抬起，目光朝后方看过来，他对闲乘月笑了笑，还没等他张开嘴，闲乘月就已经转朝他走了过来。

“要不，就鞠个躬？鞠个躬咱们就上去？”

通过拐角，才能看到村长布置的祭品，老旧的烛台正燃着两秒跃的烛火，最前面摆着的就是糕酒，后面则是果鸭。

这里也没有香让他们，一群人七八糟鞠完躬就等着香烛燃尽。

他垂下，余光扫过人群，穿过赵峰和陈炜，落到了闲乘月的后脑勺上。

村长仰起，咙里发古怪的长音，当地俚语在他中像是一长串没有音调的咒语。

“怎么祭祀？”闲乘月转问哆哆嗦嗦站在他后的人。

窄且小，最窄的地方在拐角，一次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

“我们也不会啊！”

找死容易，总能有机会，不过现在他不想死。

“这个、现现代没、没人搞这封、封建祭祀了吧？”

他双脚踝比他预料的还要疼，光是靠在这儿，就已经光了他全的力气。

那只被闲乘月抓来，受尽磨难的，现在被扔在寸草不生的空地上，估计以为自己已经重获新生，正昂首，宇轩昂的来回踱步，冠鲜红如血，随时准备着声鸣叫。

只有宿砚在人群的最后，靠在墙上闭休息。

“应该要念、念什么词来着……”

睛注视着他们，阻止他们往后。 [page]

闲乘月率先走下了台阶。

门上贴了黄纸封条，封条上用朱砂写了什么，像纹又像文字。

所有人都站在山坡上，不敢上前，没法退后，那黑压压的像是能吞噬人命的怪嘴，时刻准备着夺走所有人的生命。

红烛滴泪，燃得很慢，慢到一秒像有十秒那么长。

那跃的火光似乎并不想让他们如愿，上下跃的火光带起两缕黑烟，慢悠悠的往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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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祭祀的对象似乎就是烛台后的那一扇木门。

似乎也只能鞠躬了。

“我、我也不知……”

型偏胖的人必须疯狂腹。

还是应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