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犹豫了一下，那信任又充盈了她的心脏。

但也正是这位的威压，才让导演把这件事当真，慎重待之。

他存在的本就仿佛是对那本小说无情的嘲笑。

而现实中，他夺目耀，闪闪发光。

蒋丰抱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想了想，冷静地补充了一句。

许梅开能把蒋丰等人请过来一趟，已经是牺牲了很大的人情面了。

“谢谢你。”颜汐喝了拿铁，表情却并不见凝重。

看对方的态度，未必想要继续介这件事。

“电视台的领导是你叫过来的？”颜汐看着对方，猜测。

颜汐在旁边的椅上坐下，谢长则去屋内自动贩售机买了拿铁递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知自己并不是孤战斗，有人无条件地信任自己，有人比自己更早一步行动。

他这个意见确实门外汉的，蒋丰冷静了下来，“恐怕也不行……这人工智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级，也更加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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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则绝对不会因为陈香香莫名其妙的女主光环而惜败，像小说中那样默默无闻。

本不可能存在漏网之鱼。

自己可以让老师找来蒋丰这样的人才帮忙监控信号，但是连对手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很可能就是过来走个过场了。

颜汐走门的时候，还在低眉思考。

这也是颜汐今天并不气馁的另一个原因。

无法锁定目标，那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能随意劝退选手。

实。

“谢谢。”颜汐回过神，眨了眨睛。

“小心！”直到额撞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思考得太投，差撞到拐角的门上。

那位领导看着很和蔼，但是这么荒谬的事情，对方居然亲自过来坐镇，这本很难得。

她看着谢长则，对方眉目如画，明明在外人里冷淡而疏离的格，却意外地很心很可靠。

导演想了下，“我提个门外汉的意见吗，就不能想办法搜吗，捉贼捉赃抓个正着？”

谢长则在颜汐边坐下，“颜颜，今天的事情没有提前告诉你，抱歉。”

——

这个猜测合情合理，选手们场之前都有行过安检，通讯设备之类的一律上。

毕竟来之前不清楚状况，就当还老教授一个人情；来之后发现另一名中生是始作俑者，只会觉得她是不是疯了。

谢长则敲了敲手指，“往好想，最起码我们并不是全无所获。我们捕捉到了信号，也可以在决赛时动用屏蔽防止对方作弊。”

颜汐摇了摇，“应该是我说抱歉才是。我说过要给你一个代，但看样暂时还不行。”

最关键的是，小说中谢长则泯灭于众人之中，游离在主角团之外。

两个人走到台上，这里是室外活动区域，设有一些健材，但是显然使用率极低。

“……如果你们的猜测是真的话。”

毕竟猜测有更加级的人工智能存在这件事本就匪夷所思，携带者还只是一名中生，这就更加令人不能理解了。

是谢长则及时伸手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