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斯年忙不迭地应。

“莫县丞，你怎么就肯定，死者是令弟呢？”乔大勇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问，死者已经泡在里发胀，一下不太好辨认了

“没关系。”乔大勇非常理解地说，“莫县丞喝。”

“娶妻了，小妾没有，外室倒是有，的就不知了。至于相好的姑娘，都是楼里迎来送往的，他也没放在心上。”莫雁行仔细思索了片刻看着他说。

“两个月前吧！他从邻县生意回来。”莫雁行悲痛地看着他说，“当时还特别的兴，这一趟赚了不少的银。我还说他来着，别那么辛苦，家里不缺银。”眶里蓄满了泪，更咽，“别只顾着赚银，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有孩了。”

“周主簿，坐我这里好了。”莫雁行站起来移开了桌案。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斯年坐到了莫雁行的位置上，铺好了宣纸，拿起笔，蘸了蘸磨好的墨，“可以开始了。”

乔大勇闻言了，继续问，“莫县丞，你最后一次见死者是什么时候？”

“周主簿，麻烦你记录一下。”齐大勇目光转向周斯年问。

“死者上的玉佩，跟我的一模一样。”莫雁行将系在腰上的玉佩解下来放在茶几上，“我的玉佩背面刻了雁字，我弟弟玉佩背面刻了个利字。”抿了下又，“死者上的绿罩袍我认的。”

“莫县丞，你也知规矩，兄弟如果问的问题有些刺耳，不太好听了，希望你别介意，职责所在。”乔大勇铜铃般的大看着一脸正地说。

“莫县丞这是应该的。”乔大勇面严肃地看着他说，“照规矩我需要向莫县丞了解一下人称莫六爷，莫利行的情况。”

“我明白，你问吧！”莫雁行抿了抿看着他说。

周斯年一一将他给记录了下来。

“莫县丞，令弟家事如何？娶妻了吗？几房小妾？有无外室？相好的姑娘？”乔大勇一气连问了五个问题。

“莫县丞据你的了解，令弟在生意场上如何？”乔大勇看着他又问。

莫雁行几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乔县尉，咱们继续吧！我没事。”

“好。”周斯年朝他，将镇纸压在宣纸上，拿起了笔。

乔大勇目光落在周斯年的上，“周主簿开始吧！”

“你问吧！”莫雁行长一气看着他说。

莫雁行伸手摸了摸泪，不好意思地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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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这些人都要问话。”乔大勇看向周斯年，“周主簿都记录下来。”

“嗯！”周斯年将莫雁行提供的信息一一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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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勇先例行问了莫雁行的基本信息，和莫利行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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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莫雁行闭了闭克制着自己看着他说，“我弟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