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宴，缠绵十足地亲吻着她的，不似昨晚一般的疯狂，柔情切。

“……我真想带你走。”尹玉宸好一会儿才放开宴的，将她抱住，下抵在她，叹息：“它什么正邪……我们跑吧。”

宴“嗯”了一声，答应得十分快。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动，他们知不能。

于是片刻之后，他们又同时笑了。

“真是好生厉害，我现在也和别人一样好奇，心到底是什么？”尹玉宸说：“怎得和邪.合都能境。”

宴被尹玉宸这话问得脸都要烧着了，那节骨境确实她也不知怎么回事。

她之前和尹玉宸说过她的心，而她自己现在也不确定，她的心是不是她自己理解错了。

于是宴把自己那时候的心境同尹玉宸说了。

“我本来卡在脱凡境中期，总觉得差什么，”宴沿着，看着尹玉宸漂亮的红睛说：“然后跟你……那时候我就觉得，没什么比这个更让我满足了。”

“我觉得那时候的我是完整的，因为你而完整。”宴说：“就像一个人，无论修什么，我始终觉得，不应该缺失七情六，否则还怎么算是人？你是我所有七情六的源泉。”

宴轻描淡写，说着让尹玉宸悸动致死的情话。

“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上心，你知的，”宴说：“比起修者期待的灵合归天，我更羡慕人间烟火，我想如果一定要给心一个定义，我走的应该是人。”

“你能明白吗？”宴了嘴说：“我越是读书多，正邪不拘，我便越觉得，仙与，很多地方很像。”

宴在尹玉宸的面前，总是能够畅所言，无论她的观多么荒谬，尹玉宸都不会因为不理解而打击她。

宴说：“你不觉得，修所炼制的能够灵降的灵，其实和茧魂境的修士本质上一样么？都是灵降。”

这话说起来，简直“大逆不”，传去，能引起正对她群起而攻。

宴躺在尹玉宸肩膀上，看着他形状姣好的下，说：“你说……有没有可能，仙在很久以前，本就是同宗？”

尹玉宸闻言，轻笑一声，却没有嘲讽。

“听一席话，倒是让我这个修受益良多，谁说仙不可能是同宗？的心是我知的最不正的心，可劫闪确是我见过最不伤人的。”

“也许天本就认同。”

宴被他的话哄得发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对？你这样好像一个哄着良家女上了床之后，便敷衍了事的混。”

“怎么不说你也像是个穿好了衣服，便不肯认账，还手伤人的无情女？”

两个人又同时笑起来，咯咯的声音在山林中传老远，惹得一些昨夜聚集而来的飞鸟受不了，振翅飞走了。

尹玉宸抱着宴，摸着宴的脑袋，看向第一缕乍的天光，亲吻她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