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送东西的时候，为何不相认！”

“不敢。”尹玉宸仰看着宴想可怜相，却因为这的模样过于锋利，而他现在实在狂喜，所以他实际上是在控制不住地笑。

笑得沉可怖。他自己却不知。

宴看着他这样，心里不受控制地起来，她这些年杀了那么多作恶多端的，最是知修本难以压抑住内心嗜血和残。

他现在这分裂的表情，便是他压抑不住的内心。

他真的成了，还是一个占据他人的。

宴此刻应该祭湮灵杀了他，可她却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摸上尹玉宸赤红的瞳。

尹玉宸合闭，宴又说：“是你占据了这，所以他才不能自控？”

她在问尹玉宸，是不是他杀了这个人。

如果是……如果是！

宴心中犹如千万把刀锋刮过，这么多年，她什么都敢想，却不敢想若是尹玉宸回来了，却成了真正的，她要如何抉择。

她仿佛会到了荆羽当初在窟边的心境，宴手指颤抖的厉害。

但是尹玉宸却绝不会陷她荆羽那等境地，连忙抓住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说：“你摸摸，他是凉的，他已经死了好多天了，不是我杀的！”

尹玉宸说：“我没有杀过活人，我只是每天在和灵们厮杀，他们已经被气侵染，本没有了人智，变成了畜生一样，只知吞噬的怪。”

宴闻言心中提着的那要将她撕裂的两难烟消云散。

她弯腰抓住尹玉宸的手臂，扶着他起。

尹玉宸顺着她的力度，几乎是蛇一样贴着她起。

宴后退了一步，尹玉宸上前一步。

宴抿了抿，再度要后退，尹玉宸却偏了下，循着宴的嘴而来。

他压抑的快疯了，他想要的太多了。他不能，也不敢，但至少要让他尝尝她的滋味！

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

但是在他的嘴要碰到宴的时候，宴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颚，虎卡在他微张的双之间，沉着脸说：“你要纵这尸亲我？”

尹玉宸一愣，轻笑了一声，带着难以形容的蛊惑。 [page]

他说：“不喜这模样的？也怪我回来得太急，没时间挑拣灵降的，这个二皇，我瞧着和荆羽材气质有些像，难不想试一试荆羽那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么？”

尹玉宸双目灼灼地看着宴，他自己已经是个肮脏的再也不能肮脏的，他怎么敢用真碰宴？那会损毁她的行。

再说他现在还没有彻底脱离域，以真灵降的能力。

“所以这个尸，是你准备给我尝滋味的？”宴看着尹玉宸恨不得上去再给他一掌。

尹玉宸却说：“他虽然早死了，但也不过没有温而已，灵魂是我，你……”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湮了你。”宴说的是湮灵，但是尹玉宸的表情却是猛地一变。

又想用这可怜的样，还是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