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被废去修为赶下山了。”

“莫秋与你之间的邪术不算，她并未曾成什么丧心病狂之事，却也曾经动了残害同门的念。”

“你大师兄打断供生之后，她侥幸活命，只是被了灵府和分生机，你大师兄说……”

“莫秋如何置，要你醒过来后自己决断。”

这算是荆羽助宴脱凡的最后一步——了却尘缘仇怨。

宴听了之后，不知为什么突然笑声。

她笑得有不可抑制，好一会才收住，角都笑了两朵泪儿，红齿白梨涡。

她想，荆羽还真是公正无私。

宴不怨他那两剑，但是他那两剑，确确实实斩断了宴和他之间所有的情。

而莫秋因他的公正而活，却也要因他的公正而死了。

宴只是在笑，尹玉宸当真是蛇蝎心好算计，莫秋说他是毒蛇，竟然也没骗自己。

当日那状况，尹玉宸下窟后供生开启，他就是算到了供生开启后，她被魂丝拉扯，无法随他而去。

荆羽当时在场，窟已经得到控制，邪术开启，荆羽必然打断。

但他若是胆敢打断供生，便是亲手斩断了和宴之间的一切情，因为情很多时候，是和大相悖的。

若他敢不打断，代掌门为情徇私，枉顾人命，荆羽必将心破碎被逐山门，说不定当场。

宴真是恨尹玉宸，心里也骂他毒蛇。

对着友臣了，问：“她由我理的意思，是我可以定她生死么？”

友臣没说话，只是对宴笑笑。

自然可以。

宴趁夜去了司刑院，在司刑院的大堂上首位端坐。待司刑弟把莫秋带上来的时候，宴看着她如今的模样愣了下，而后手上拖着一方似洪钟的法，走下台。

莫秋看到宴也愣了下，没有发疯哭泣，也没有癫狂大笑，只是轻轻叹气。

像老朋友打招呼似的，开说：“云，还是你赢了啊。”

司刑弟把莫秋带到之后，都悄无声息站到一旁。

宴走到莫秋面前，看着她容颜憔悴满白发，回：“我最烦你叫我的字，我们本也不熟的。”

“怎么不熟？你看我如今不像你了么？”莫秋微微仰着问。

宴说：“你我从未像过。”

“我以为荆羽给我诊治，留我活命，是舍不得我……至少舍不得我这张脸呢。”莫秋中无波无澜的叹：“原来是留着我的命，卖你的好啊。”

“你对荆羽着了，”宴轻笑一声说：“他连亲手养大的师妹都能劈成两半，你还指望他图你相啊？”

“他是代掌门，未来衡珏派掌门人啊。”宴说。

“是啊……掌门人嘛，总格外的无情些。”莫秋附和。 [page]

“你我这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莫秋看着宴说：“你变了不少，那毒蛇亲手调.教来的人，果然不一样。”

“恨死我了吧？”莫秋拢着双手，一素衣袍，一的白发，却也并不显得狼狈。

她看了看宴手中熟的法，笑：“你还真是记仇，这是真的裂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