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很快想到尹玉宸说，莫秋先开，自己就胜了一大半，于是笑起来。

运用共生颈环，还有举例，可以说每一个例的背后都是一个凄惨的故事，足以让宴这样同情心旺盛到往外冒的傻，只是想一想就怜悯之情。

宴像个刺猬，反相讥得非常激烈，她不由得任何人说尹玉宸不好。

宴听了这句话，从前她或许会因为莫秋的指责，觉得她活着确实就是给人添麻烦。

她最厌烦这人，尤其她知宴的怜悯都不是装来的。莫秋被宴的神刺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地说：“你用这神看着我什么？”

她用一看脏东西的神看着莫秋，说：“给你联保的师兄喜你吧，你知吧？你知还吊着人家让你了内门，现在整天粘着我大师兄，你还有脸说玉宸小师弟，你不要脸！”

宴又笑意，正对着尹玉宸的方向，她从没有过这觉，这哪怕看不见一个人，只要知他存在，就觉得开心并且安心的滋味。

宴知她一些记忆，就算不想记住，也因为被迫共情而记得清清楚楚。

而后现场就变成了宴盯着莫秋，神逐渐游离，表情了怜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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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宴被她吼得回神，有迷茫。

宴说：“相反，我才是你的救命稻草。”

但是现在她听了莫秋说尹玉宸，顿时就奓：“外门弟怎么了？你不也了好多年的外门弟，你怎么的内门？他好歹是大比来的，你靠的是内门师兄联保吧！”

宴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莫秋为什么先开，于是她也开，无意识学着尹玉宸说话，慢条斯理地说：“笑你可怜啊。”

“我可怜？哈。”莫秋也用怜悯的神回敬宴，这会儿周边没有其他人，莫秋藏了许久的真面目，量宴也拿她没有办法。

“谁说我要成为你，我只是……”

莫秋被哽住，神闪烁了片刻，抖着嘴，咬牙切齿地说：“哼，我再不要脸，我也不是天煞孤星，我也没有害的双尊修为倒退，害得代掌门为你屡屡坏规矩，坏修为

“你该可怜的是你自己吧，以后你可要靠着我活着的。”莫秋说：“宴云，你还是不要再试图挣扎了，我又不会死你，你每次挣扎的样，都可怜的让我想笑。”

“你这牙尖嘴利，是同那个外门毒蛇弟学的吗？跟那人你能学什么好？”

他肯定会站在莫秋的后，为了防止莫秋被刺激狠了，控制不住对自己动手。

宴看着她，视线越过她看向虚空，她猜测，那里就是尹玉宸站着的地方。

莫秋心中一哽，嗤笑一声。

莫秋脸则是越来越黑，她不觉得宴是在走神，她觉得宴就是真的在怜悯她。她和宴共生，在宴的很多记忆里面，看到的都是她悲天悯人不自量力。

“你只是觉得我的一切都太好了，你气不过，你没有，所以你想偷。”宴打断莫秋，说：“从前在内门，因为资质太差，没有长老肯要你，所以你在内门打杂。”

莫秋被戳中内心卑微，却不肯表现，看着宴故意刺：“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去和外门弟混了，你大师兄多么痛心疾首，为了你不被骗，把那个弟收为徒弟看在下。你这么好，活在这世上，难就是给人添麻烦的吗？”

这笑更是刺痛的莫秋，她一气，说；“你笑什么？”

“但幸运的是你有和我一样的灵府，又修为低下，所以我父母找上你的时候，你毫不犹豫便答应了共生，当时不是你救我。”

“我不挣扎又能怎么样？”宴视线始终不看莫秋，而是盯着虚空说：“你就算控制了我，你也并不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