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今日之事，永业帝对凤白泠多了一分激之情，虽然和独孤鹜没有父相认，可对于永业帝而言，他放在心多年的一块大石也放下了。

“什么？”

她知今日独孤鹜在皇里斩断的不仅仅是他和永业帝的父之情，还有他与她之间的夫妻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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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还请借一步说话。”

“你把她带走吧。”

“圣上，你不要听她妖言惑众、臣妾是无辜的，臣妾本不知什么虫。”

凤白泠环顾四周，看到独孤皇贵妃还在一旁。

“九皇的伤势很重。我只能暂且稳住他的情况，能不能熬过来就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凤白泠说罢了，就取了自己早前用来培养虫的培养皿。

永业帝疲惫地挥了挥手，旁的独孤皇贵妃连忙上前搀扶着他。

那些长虫看上去让人恶心。

永业帝目送着独孤鹜离开，他叹息一声，走到受重伤的东方默笙旁。

“圣上，臣女还有一事要禀告。”

独孤皇贵妃也是一脸警惕，望着凤白灵。

“圣上，她还诋毁臣妾旁的人，他们方才为了护驾，都被独孤鹜杀了。”

独孤皇贵妃旁的人？

她对凤白泠一直心存恨意，今日若非是凤白泠说穿了那幅字画的秘密，永业帝和独孤鹜两者之间必有一死。

凤白泠刚说完，独孤皇贵妃就哭哭啼啼了起来。

独孤皇贵妃忙说。

他这个父亲的已经对不起一个儿，不能再对不起这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儿。

“圣上，还请彻查独孤皇贵妃的来历。她与无伤早有勾结，她在皇里的以及楚都的各家酒楼和茶室里都动了手脚，那些和里被放了一特殊的虫卵。虫卵一旦被孵化，就会化为长虫，那长虫会吞噬人的意志，让人不由己受其控制。”

独孤鹜与陆音一起离开，离开时，他没有回。

凤白泠也是意兴阑珊。

“圣上如果不信，大可以调查一下独孤王贵妃旁的人，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很可能都被动了手脚。”

“还请圣上检查那些人的尸，他们的尸里必定能发长虫的痕迹。”

独孤皇贵妃连忙跪下辩解。

虽然早就有过一年之约，可是直到分别的那一刻，凤白泠才觉到自己对独孤鹜的情竟是如此之。

他看了旁的独孤皇贵妃。

永业帝看了凤白泠手中的那些培养皿，培养皿里确有一些不断蠕动的长虫。

“凤白泠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本。本边的人都对圣上忠心耿耿方才不顾生命危险，保护圣上离开。你居然还要解剖他们的尸。你说的什么虫，本完全不知。本胆最小了，最怕蛇虫鼠蚁。你却偏偏说本养了虫。”

永业帝大吃一惊。

片刻，却是一声叹息。

“你但说无妨。”

独孤皇贵妃说着，就哭泣着往永业帝怀里靠。

独孤夫人没有背叛他。

凤白泠也没有叫住他。

也不知这个女人还会说些什么。

凤白泠理清了杂的思绪，她一步上前跪在永业帝面前。

永业帝蹙眉，那些尸已经被搬去了。

“老九的伤怎么样了？”

“都是自家人，你直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