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

“你就知护着小恶霸。”纪风眠撇了下嘴，心里却莫名地没了以往的愤怒。

转过几弯，他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姜姜，你怎么知我爷爷家在个方向的？”

是个很大的村，住了有两百多人家，老房新房挤在一块，错而立又没有指示牌。

第一次来的外地人，要是没有当地人带路，是绝对要『迷』路的。

然而，从刚才起，转过了起码用四五个岔路，姜南书每一次走的都是正确的路线。

姜南书只抬看他，“你觉得呢？”

“难是我爷爷告诉你的？”

纪风眠很快又否定，“不可能，我爷爷自己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告诉你。”

姜南书忽然又问，“你的竹，叫什么名字？”

时，两人恰好在一棵李树下停了下来。

树上挂满了果，只是还没成熟，大多都是青绿『』的外，看上几就能让人分酸涩的唾『』。

纪风眠愣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姜南书似乎并不在个问题的答案，抬，眯了眯，“李树，果结得是多，可惜品不好，酸。”

“是，酸得能倒牙，以前我……”纪风眠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酸？”

“不是很明显吗？”

姜南书随答，很是敷衍，“不过，童年爬树摘李，大概也不是为了它的味，自己千辛万苦摘下来的，还要被隔老爷爷拿着扫把追，酸也觉得好吃。”

纪风眠没有话。

他的又痛了起来，前次现如幻觉般的画面。

壮实的小男孩骑在树杈上，下面那个肤白皙的男孩则是双手撑开一件衣服。

“你小心！那个树枝有细！”

“放心，我的爬树技术，一等一地好！来，接着，个最红，给你吃！姜……”

“姜？”纪风眠猛地过来，觉得更痛了。

他看向姜南书，“我的记忆，好像有问题，好『』，我怎么会，会在幻觉中听到你的名字？”

姜南书忽然抬手，抓住了纪风眠的手腕，“太多，先去。”

两人次向前走去，一次，没有人开。

纪风眠脑里一片混『』，各『』七八糟的记忆杂糅其中，让他觉得脚下像是踩着云，一脚浅一脚。

唯独握在他手腕上的力，定而方向清晰，似乎牵着他走那片混『』不知方向的记忆『迷』。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线。

“到了。”

姜南书的声音，让『迷』茫中的纪风眠清醒过来。

他抬，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院，院中有一棵杨梅树，有一个架，还有石桌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