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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南书还没回答,他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接通之后,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小姜同学,上次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姜南书:“抱歉,您是哪位?”
“嚯,你这小同学还
贵人多忘事,我是范平。”
姜南书的眉
皱了一下,“范总,很抱歉,我还是不能接受。”
范平的声音倒是和蔼,被拒绝似乎也不生气,“是不是嫌钱少了啊,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这样,翻一倍,四十万。”
“抱歉。”姜南书依旧是拒绝。
范总那边沉默了片刻,笑了一声,“呵,有志气,不错不错。”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纪风眠安静听完,这才嗤笑一声,“什么玩意,四十万就要让我家姜南书动心。”
姜南书看他一
,没有挑他语句中不恰当的『
』病,而是说了一句。
“好了,到家了,明天见。”
他轻描淡写地把关于元旦的话题带了过去,始终没有告诉纪风眠答案。
***
直到元旦那天,纪风眠也没能从姜南书那里得到他的去向。
沮丧无比的纪风眠,不想独自一人在醴州跨年,更不想回安平市独自一人待在几百平的房
里。
于是,赵森和方晓很讲义气地从安平市赶了过来,陪纪风眠跨年。
他们一放假就坐飞机赶来,折腾到半夜一
多才到,第二天自然准备睡个懒觉。
然而,一大早,他们就被奇怪的声音吵醒。
“蜀
之难,难于上青天……”
赵森睡得『迷』『迷』糊糊地,推了推
旁的方晓。
“喂,你去看看,哪个傻『
』大早上的在这朗读课文,扰人清梦。”
“我不去,外面冷死了,昨天坐红
航班跑过来找风……不对,这是风哥的声音。”
两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用惊恐的
神看着彼此。
“你去看。”
“我不去,你去。”
“你去,风哥这分明是发病了,我才不想挨揍。”
“要不,去楼下院
偷偷看一
?”
达成一致。
赵森二人轻手轻脚下楼,鬼鬼祟祟『摸』到一楼院
中,然后看到了让彼此瞳孔地震的一件事。
在安平市狂拽酷炫,从来不屑于背诵课文,成绩全靠理科撑的纪风眠,他居然在背课文!
“我,我是不是没睡醒,森
,你掐我一把。”
赵森毫不犹豫,一把掐上方晓的手臂。
“嗷——”方晓一句惨叫还没
,就被赵森一把捂住,拖
了角落。
两人面面相觑,蹲在屋檐底下,听着纪风眠结结
背完了一篇蜀
难。
清冷的声音响起,“错了三个地方,比昨天好多了。”
“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晨跑了?”
“我待会就要
门,不晨跑了。”
“唉。”纪风眠重重叹了
气,似乎对不能晨跑一事非常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