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姜南书站在老周办公桌前，情况和几天前有些微妙的相似。

老周在待完今年奖学金申请注意事项之后，便把话题转到了姜南书的同桌一事上，“你会不会不习惯？”

姜南书：“还好。”

老周以为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我是说，新来的同学行和你同桌，不习惯的话，我下周调整一下座位。”

“还好，没有不习惯。”

姜南书知自己为什么不会觉得不习惯，因为他是纪风眠。

即便只是曾经的朋友，也是在姜南书的分类中，列在朋友那一栏。熟悉的人，所以不会不习惯。

老周有些不明白了，“之前，何珊珊的事，你不是说会影响你学习吗？”

姜南书犹豫一会，选了个听起来比较正常的理由，“一的时候，何珊珊就很喜问我问题，纪风眠看起来对学习不太上心，应该不会问。”

“……”

这个奇特的理由，却又诡异地让老周相信了。他摆了摆手，“好吧，你不介意就没问题。”

姜南书门，准备回教室收拾书包。

“喂。”

姜南书停下脚步，看到纪风眠在走廊尽的转角，“过来。”

语气不善。姜南书看了后面的老师办公室，随后走了过去，免得被老周听到又以为他和转学生之间有什么矛盾，会很麻烦。

纪风眠很得意，看着姜南书如此乖巧地走过来，又觉得自己赢下一局，心情稍微好了些。

“刚刚你在办公室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嗯？”

“你居然说我不学习？”

“那你学习？”

“……”纪风眠词穷，他是真不学习。更何况，大声地喊我学习这几个字，太傻『』了。

他目光游移片刻，很快决定不谈这个话题了。

“我发现，你下午一直在看我。”纪风眠很得意地说这个结论。

他等着姜南书否认，这样就可以甩三十六次这个数据了。那姜南书肯定会因为说谎而到羞愧，然后……

“嗯。”

“哈！我就知你不承认！什么？”

姜南书停顿一下，继续说，“我是在看你。”

纪风眠这才迟钝地接收到信号，眨了眨睛，“你看我？为，为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

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在质问自己，现在又一副很惊讶的样。

姜南书放弃去理解纪风眠的脑回路，开门见山地问：“纪风眠，你记不记得我？”

既然想知童年玩伴消失的原因，心底也在意，不如直接问来。拐弯抹角的去揣测，为此心绪不宁，浪费时间。

“我当然记得！”

纪风眠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姜南书神『』有些异常，似乎不太兴。

姜南书不兴，他就兴了。

“你就是前天骗了我终绝育权限还翻脸不认人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的人。”

“……”